她因为这副脸皮受过很多男人的示好,可是能坚持这么久的还真只有崔时延一人。
她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只是他从来只是表达喜欢,从未给过她如何承诺,也从未说过娶她之类的。
喜欢这种虚幻的说辞,如何让她轻易相信。
就像是她今日看上的一支钗子,今日喜欢,明日喜欢,可后日呢?半年呢?几年?甚至是一辈子呢?赶明儿碰上个新鲜的,就将其抛掷脑后了,这样简单的道理她早就明白了。
崔时延之所以对她死缠烂打,不过是因为他从小被众星捧月,什么没得到过,她一再拒绝只是挑起了他的好胜心罢了。
“璃书,你理理我嘛,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碰你了。”崔时延隔着璃书半米远,双手合十地撒娇道,
璃书提着裙子走完楼梯,闻言也没有扭头看他一眼,面不改色道:“崔指挥,留步。”
见认错不行,崔时延连忙换了种策略,开始了死缠烂打,连声道:“璃书,璃书,我的好璃书。”
眼瞧着周围的食客有些因为崔时延的声量太大,已经开始留意他们这边了,璃书不得已停下了脚步,无奈地闭了闭眼,冷声道:“你再跟着我,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崔时延被她凉薄的语气唬住,高举起双手定在了原地,咧着嘴角讨好道:“那我就在这看着你离开,改日再去找你。”
璃书乘此加快脚步往店外走去,只是边走便能听到崔时延那不知羞的话传来:“不过我未来可能会比较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去步翩然了,记得想我啊,璃书。”
这人。。。。。。
真是难缠。
从酒楼出来走远后,璃书方扭头向后看去,索性崔时延没跟上来,才松了口气。
不由得回想起崔时延方才透露的话。
据崔时延所说,程宴被北匈所擒,此时人应当是在北匈手里才是,可方才他还在自己家书房呢?那么此时在北匈的人又是谁?
那么他口中未办完的事就是这件事?他选择藏身在怎么都不会被怀疑的自己家中也是为了掩护这件事?
所以他们是想要将计就计?以牺牲程霆之子也就是程宴之“死”来保全北境城?
璃书在步翩然二楼里来回渡步,想了半响,也只能猜到这层。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璃书便只得收回思绪,回了声:“何事?”
随后掌柜的声音便传来:“严老板来了。”
一听是严秋,笑意便浮上璃书的脸上,快步过去开了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头戴束带,身着青衣布衫的读书人模样的俊俏郎君就出现在璃书的眼前。
步翩然掌柜的旁边,赫然站着的就是一身男装打扮的严秋。
“见过严老板,严老板快请进。”璃书虚虚行了个见面礼,就想将她迎进了门。
严秋被她这客气的行为逗笑了,故意站在门口不进去,板着脸打趣道:“璃书妹子,不过两三月没见,怎得还跟我客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