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之际,又回想起他已经娶妻的事实,那么方才她那冲动的行为,竟是在勾搭有妇之夫不成?那程宴那酒后的行为岂不是渣男行为?
要么是把她当作是白月光的替身了,要么就是把她当作那种可以随意勾搭的女子。
璃书从**猛地坐起,下意识死死咬住握成拳头的手指。
她一直自认为还算比较清醒的,没想到竟被人三言两语就哄骗住了,虽说他长得好看了些,但也不能为他失去理智才行。
一时的心动并不能支撑他们走下去,这样的关系她很清楚要及时止损,不能再发展下去了,尤其是对方还跟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程大将军的嫡长子,又怎么会和她这种商户女扯上关系?他跟崔时延都是她高攀不起的那一类人,对崔时延她都能做到克制远离,保持分寸,对程宴又怎么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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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过后的半个月,全国通报北匈投降,以割让晋安占领的三座城池外加每年为晋安上供为代价,换取休战,从此两国和睦相处,再不起战争。
听到这一消息时,璃书正在步翩然整理新收到的一些画作,听完掌柜的话也忍不住高兴地扬起笑脸。
这就是意味着北境境内不会再起战争了,百姓终于能安宁度日了。
“太好了。”
璃书走至二楼窗边,向下望去时,街上行人的脸上也都洋溢着笑意,这轻松的氛围感染着每一个人,使人的心情轻易地跟着变得好起来了。
璃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边的窗沿,忽而见到一带着帽子的熟悉的身影从窗户下的街道上策马而过,只呆了一秒,璃书反应过来,顿时从窗边离开。
璃书快步打开房门,冲着刚下楼还在楼梯上的掌柜说道:“掌柜的,等会儿有人问我在不在,你就说我不在。”
话毕她就砰的一声快速关上了门。
“啊?”留下掌柜一脸懵逼地停在楼梯上。
只是没一会儿就有人替他解答了疑惑。
只见那日将他们步翩然围起来的凶神恶煞的官兵头头儿大步凛然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了个差不多打扮的跟班。
今日他虽然穿的是一身常服还戴了个遮风雪的帽子,但依旧挡不住他那逼人的气势,一副来找茬的样子。
掌柜的对那日查画纸的事还历历在目,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难怪老板那样说呢,原来是为了躲这瘟神。
可来人都走到跟前来了,又不能不接待,掌柜只好挂上虚假的笑容迎面走了上去,语速极快地道:“两位公子,是有什么事呢?”
程宴微微仰头,眼神锁定楼上那间被关上的门。
这意图显然很明显了。
掌柜暗自撇了撇嘴,心道:能不能稍微收敛点?来找咱璃书老板的人多得是,你算哪根葱?更何况还是璃书老板亲自点名说不见的。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这冷面瘟神开了口:“我来找璃书姑娘。”
记得自家老板的话,掌柜向前倾了倾身子,很自然地接话道:“真不巧,我们老板今天没来店里,要不。。。。。。你改天再来?”
“不在?”曾力没忍住,抢了程宴的话头。
他还想看看陶远口中和小夫人长得一般无二的女子到底有多像呢,这才和陶远换了下,冒着外头那样大的风雪跟了过来,没想到,竟这么不凑巧。
“是啊,可能是今天风雪太大了,老板才没来,你看咱店里也没几个客人。”掌柜面不改色地补充道,话毕还一脸愁容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