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才神色落寞地道:“往日也有人说过民女与一人长得极为相似,但不知道郡主与那人所说之人是否是同一人。”
常玥郡主掐住手心,大抵猜到是谁,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是吗?璃书姑娘说的是谁?”
“程少将军,程宴。”
“。。。。。。”
还真是他。
常玥郡主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情绪,眸光渐渐变暗,沉声道:“他是如何同你说的?”
璃书并不知道常玥郡主就是程宴的正妻,也并不知道几人间的纠葛,以为常玥郡主就只是相识她口中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旧人罢了。
便如实道:“倒也没说那人的身份,只是错把我当成了那位,错喊了我的名字。”
常玥郡主暗暗松了口气,腹诽道:还算程宴理智,没把璃书当成是姜妤晚的替身,做了越界之事。
“程宴是个重情的人。。。。。。”
常玥郡主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和她对视着,神情略显凄哀,似是在回忆什么。
好半响才道:“姜妤晚虽为妾,但却是程宴的第一个女人,入府不到两年便因小产而死,程宴这三年来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本郡主虽为正妻却也走进不了他的心。。。。。。”
“您是程少将军的。。。。。。”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璃书忍不住睁大了眼睛,甚至是后退了一步。
常玥郡主没料想到她的反应竟会这么大,甚至是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下意识便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见状,璃书在沁儿的示意下,认错后便跪了下去。
“无妨,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大反应,先起来吧。”常玥郡主并没有弯身去扶她,反而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坐下。
璃书谢恩后,便又从地上站了起来,却也明白了常玥郡主找她来的目的。
原来是对她这张脸感到了危机,敲打她来了,至于为何要兴师动众亲自见她,估计也是她方才自己所说的,她与程宴夫妻感情不睦,顾虑程宴对姜妤晚的情意,怕他爱屋及乌,自己会成为她的一大隐患。
之所以和程宴断,也是因为她自己看通透了,两人云泥之别,又有郡主和姜妤晚两大问题横在中间,无论如何都不会有结果的。
璃书便躬身道:“我不过是个生意人,我与程少将军不过是因为查询北匈暗探一事有过些许交集,之后不会再有其他交集的。”
常玥郡主的心思被她看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因为她上道的话稍微有些放心了。
“嗯,你今日带来的这些画我都很满意,沁儿,将画留下,钱在送璃书姑娘回去后一并送过去。”
闻言,璃书一愣,却也没在面上表露出来,那些画她明明一幅都没打开看过。
沁儿得令,知道常玥郡主这是说完话了,要让她送璃书姑娘走了,便眼神示意璃书悄无声息退下去。
璃书跟着沁儿往来时的方向走去,面上不显,却还是有些心不在焉。
程宴也只是错叫过她阿晚,姜妤晚这个名字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是因为长相相似这个羁绊吗?一听见这个名字,她心里就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明明该是个陌生的名字,但又似乎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存在过无数次,这种莫名的熟悉感令她很不舒服。
常玥郡主说姜妤晚是小产而死。。。。。。
因为是突然离世,所以程宴才会至今都放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