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之后他看自己的眼神渐渐变了,原来并不是将璃书当作姜妤晚的替身,而是他已经知道璃书就是姜妤晚了。
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她也不打算跟他坦白自己恢复记忆的事。
他们之间还横着很多事情,她并不想以姜妤晚的身份再去给他做妾,更不想再回到京都那高门大院里,还有更不想面对他那位祖母。
那样被约束的人生已经过去了,现在她更想无拘无束地活着。
哪怕没有他。
姜妤晚安慰地摸了摸玥娘的手臂,无所谓地笑道:“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恢复记忆了,就这么过去吧,现在的我活得多自在啊。”
“嗯嗯,你能这么想最好了,谁说女子这辈子非嫁人不可啊,没遇到能让老娘轰轰烈烈爱一场的男人,谁都困不住我。”玥娘揽住她的肩,豪气地大声道。
在泽州被困住的那些年,男女之间所有的丑事她看得太多了,男人的劣根性就足够令她对男人失望透顶了。
本来已经麻木了,但是被程宴解救出来后,她才明白这世间并不只是拘泥于这点子事,离开了男人,一个人也能过得潇洒又自由。
想到这,玥娘看了眼被自己搂着的娇软小美人,实在想不出当初在泽州时那嚣张跋扈的姜姨娘本来的性子竟是这般娇娇弱弱,温柔好说话,一言一行间所透露出的柔情蜜意真能叫人溺死在她的温柔乡里。
嗯。。。。。。
她这劝说着让姜妤晚远离男人,对解救了她的程宴来说那岂不是忘恩负义,背后插刀?
不过转念又想到姜妤晚流产又跳河的悲惨遭遇,又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啐了几口程宴,她怎么可以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就会变得不幸。
天大地大,大不了之后她找机会还了程宴的人情就是了,反正不能再让姜妤晚再和程宴多做纠缠了。
幸好他要回京了,此次大战胜利,程宴不可避免地肯定又要升官了,圣上器重他,肯定会留任他在京都的,只要她们远离京都,隐匿踪迹,就算他之后想要找来,也得费很大的功夫吧?
而且程宴那厮不是不知道姜妤晚恢复记忆了吗?此去郁南的事,他一时半会儿也应该想不出来?
听说南方人杰地灵,山好水好最出美人,那她们就可以潇潇洒洒地一路玩一路往郁南去了。
玥娘越想越觉得前路一片光明,嘿嘿嘿笑了起来。
姜妤晚被她出神到笑出声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无奈地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开口打断她的幻想:“还不快些整理药材,魂儿都飘远了。”
“哦,知道啦。”玥娘假装吃痛,捂着额头委委屈屈地扁着嘴道。
姜妤晚佯装生气,美眸微瞪了她一眼,她才松了手,一本正经地开始整理起药材。
“你啊你,真是的。”姜妤晚无奈笑道。
玥娘则搞怪地朝她吐了吐舌头,笑得灿烂又生动,姜妤晚也不免被她感染,和她笑作一团。
药铺内的氛围一时间十分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