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殇点点头,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似乎也没看出来平日里冷面无情的程少将军,私底下竟是个如此孟浪的性子,干出来的事如此匪夷所思。
安千宬忽然大笑了起来,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哈哈哈哈。。。。。。不愧是他,那女子是谁啊?没当场打他一拳?”
“就是跟着秋山前辈一起的那位,叫做璃书。”凌殇回答道。
安千宬没想到竟是那位,疑惑道:“哦?两人之前认识?”
“属下不清楚。”
安千宬余光瞥到不远处忙碌的身影,勾唇笑道:“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凌殇疑惑挑眉,程少将军都被隔离了,殿下是要去隔离点吗?
可下一秒安千宬的行为直接让他愣住,他家殿下与程少将军有何分别?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真真是。。。。。。
一言难尽。
只见他家殿下弯着身子,放轻步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人家姑娘,自背后绕过人家姑娘,幼稚地躲在她身后吓她。
不出所料,他家殿下被对方一个巴掌扇过来,那力道看得凌殇都觉得脸上一疼,但所幸他家殿下身手矫健,躲了过去。
没眼再看下去,凌殇干脆别过了脸。
如此想来,他家殿下也尽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上次偷偷跑到幽州喝酒,乱醉在凌越山上的凉亭上,被人家姑娘给抬回了客栈。
明明长了张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却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糟心事。
玥娘被身后突然靠近的人吓住,下意识地想用毒粉迷晕对方,可又想到这里并没有坏人,便改为手肘加一个巴掌了。
可全都被轻易躲过,随之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抬首便见对方眉眼间的笑意,只听他道:“怎得脾气这么火爆,不是威胁人,就是动手打人?”
玥娘轻哼一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道:“哈?谁叫你突然冒出来吓唬我,你堂堂一个有封号的王爷,还耍这种小孩子的把戏,羞不羞?”
安千宬才不承认自己是故意吓她的,佯装无辜的样子道:“本王只是单纯地从你背后走过来,想找你问点事,谁知道你的反应这么大?”
被他这无耻的样子整无语了,玥娘翻了个大白眼道:“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那块黑玉还给你,现在正好当作你对我的赔礼。”
“那可不行,我还舍不得你这条小命香消玉殒。”
玥娘蹙眉道:“什么意思?”
安千宬将那块玉牌递给她,示意她拿过去。
玥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动手接了过去。
安千宬指着那上面的皇室暗纹解释道:“这是象征皇室身份的花纹,我这块是独一无二的,上面刻着的是我的封号宬字,是不能在市场上流通的,一经发现,就是灭门的罪过。”
“那我把它切开,分开卖不行吗?反正值钱的是黑玉。”玥娘独辟蹊径道。
“。。。。。。”
那你还真是聪明啊。
安千宬以为她会被灭门二字吓到,没想到她与一般人所想所在意的角度完全不同。
“算了,我来是想问问你关于程宴和你那位璃书姑娘是怎么回事?”安千宬这才想起来自己找她所为何事。
程宴的丑事他可不能错过分毫。
玥娘将黑玉玉牌还给他,继续做着手中的事,装傻道:“什么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