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氏一拍桌案,连忙放下手中的布鞋,抬步往外走去。
刚走至大门口那条长廊,何氏就听见了姜枰那带着薄愠的声音。
“自从分家以后,我顾及着从前的情分,明里暗里帮了你多少回?可是。。。阿晚去世后,我想在老宅为她立座牌位你们都不肯。。。。。。”
“二弟,不同意的可是母亲,我可没说半个反对的字,现如今母亲都死了,你想怎么为阿晚那丫头立牌位都行,只要你帮了我这一回。。。。。。”姜磊拉着姜枰的手,眼里闪着迫切的光。
见状,何氏一把冲上前去,将姜枰拉了回来,愤愤道:“我们不稀罕了,你自己家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不要再来了。”
姜磊见她态度坚硬,想到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若是还不上债,住宅没了他们全家流落街头都还算是小事,关键是小命难保啊。
一想到那个下场,姜磊害怕的手都捏紧了,眼里也流露出一丝疯狂,低吼道:“咱姜家的事,你个婆娘插什么嘴?母亲说的真对,你可真是个丧门星,克死自己父母还不够,生个女儿也死了,还剩个儿子也下落不明。。。。。。”
“姜磊!你给我滚!”姜枰将何氏护在身后,怒道。
姜磊也破罐子破摔了,招呼着带来的家丁控制住姜枰和何氏,就要往大门内冲,“二弟,你不给我钱,我只得自己去拿了。”
可还没等他迈步往里冲,手臂就被人用力往后一掰,他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我看谁敢!”一道尖锐的女声传来。
姜妤晚和玥娘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对着姜磊就是一顿输出:“你想拿什么啊,大伯?私闯民宅、偷盗东西全是犯法的,更何况你还是偷的县令家,你这是破罐子破摔,想去吃牢饭了?”
姜磊的手被陶远压在后面,动弹不了,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大侄女,想开口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憋红了脸,断断续续道:“你。。。。。。不是死了吗?”
“还不滚吗?是想我压着你们去报官不成?”姜妤晚没理会他,冷着脸看向四周都傻了眼的祖宅家丁。
光天白日下死而复生的姜妤晚着实吓坏了众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姜磊不由得选择了先撤。
“阿晚。。。阿晚。。。”何氏和姜枰眼里都浸满了泪水,不可置信地低声唤着姜妤晚的小名。
“小姐。”清安也不由得唤出声。
姜妤晚转身看向他们,泪水也再也憋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双手早已抱住了他们。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玥娘和周围的人都没忍住红了眼眶。
“你这丫头,没死怎么都不知道给家里传个信儿。”何氏摸着姜妤晚的头发,瞧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忍不住埋怨道。
“说来话长,我们先进去再说吧。”姜妤晚擦了擦眼底的泪水,挽着两人的手道。
随即又向二老介绍了一下玥娘和陶远,当二老想要请两人一起进门时,玥娘却婉拒了:“你们一家人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就先回客栈陪我母亲了,还有那个院子也要收拾一下。”
“那好,我到时候就去那个院子找你。”姜妤晚思索了一下,她有太多话要说,他们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想问,肯定无暇顾及玥娘,便让她先回去了。
玥娘应了声好后,朝二老礼貌告别后就和陶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