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功吗?
想到那日看到的姜望景,姜妤晚无法想象小时候那个文文弱弱,动不动就哭唧唧找姐姐找母亲的孩子会突然弃文从武,转去投军。
这么一想,姜妤晚放下碗筷,抬眸说出了一直困扰她的问题:“阿景不是从小就喜欢读书吗?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每每夸他一次功课做的好,他一整天都会高高兴兴的,怎么就弃文从武,去参军了呢?”
何氏欲言又止了半响,往姜妤晚的碗里夹了一筷子菜,转移话题道:“男孩子都有一个将军梦,阿景也不例外,等他回来了你自己去问他,不说他了,来吃这个。”
见何氏不想多说,姜妤晚也就不打算问下去了,反正如母亲所说,阿景马上就要回郁南了,姐弟俩见面后,能有什么不能说的?
只是阿景要回郁南这事,程宴为何没跟她提一嘴?
入了夜,天色有些闷,空气中也多了丝潮气。
姜妤晚躺在浴桶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清安说着话,不知怎么的就提到了三年前给姜妤晚的“尸体”办葬礼的事。
“找了那么多天,打捞上来的尸体,面目都全非了,却偏偏和你穿了一样的衣服,就连外袍都跟你一样,大家就都以为是你的尸体,谁知道小姐你竟然是被玥娘姑娘给救了。”清安又加了些热水进桶。
“是啊,谁能想到呢?”姜妤晚换了个姿势,趴在桶边叹道。
清安见她有些昏昏欲睡的样子,想起白天拦住姜磊的那个人,还是忍不住问道:“白天那个是陶远侍卫吧?小姐你和。。。。。。那位还有联系?”
姜妤晚没想到清安注意到了陶远,转过身看向她,却不知道怎么介绍她和程宴现在的关系。
姜妤晚的表情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清安默默叹了口气,觉得有一些话还是得和自家小姐说清楚,便道:“小姐,当初你跳河后,程大公子就跟着你跳了。”
“什么?”姜妤晚眸光闪动了一下。
入夜后姜妤晚和何氏躺在同一张**,点点柔和的烛光透进薄薄的幔帐,洒在**,使她堪堪看清屋内的陈设。
清安的话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像是魔咒一般断断续续地不停在她耳边飘**。
“跟着你一起跳后,在水里找了你三天。”
“在你灵前一直跪到你入葬,腿上的伤还落了后遗症。”
“逼着程老夫人将你以妻之名入了族谱、入了祖坟。”
“你入葬后,他甚至一步都没踏进过程府。”
“。。。。。。”
被这些声音扰的姜妤晚根本无心睡着,侧身看了眼搂着自己睡得正香的何氏,不禁勾了勾唇,往她怀里蹭了蹭,心情才算镇定了许多。
她那时从桥上义无反顾跳下去,大抵是受了心魔的蛊惑,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才选择了那种结局,若是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再做那样的傻事了。
可程宴。。。。。。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