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爹的拿全部身家投资被骗,儿子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外加祖宅都搭了进去。
难怪那天姜竹逛个首饰铺子还要遭人嘲讽。
姜妤晚真是不知道怎么评价这极品一家人,不长记性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了,还只知道依靠别人。
以前有祖母压着他们才没闹出来多大的事,祖母一去世就只知道来求自家弟弟帮忙。
可是姜枰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不仅自己家需要周转,还要养活府内这么多人,又哪里有余钱去填那么大个窟窿。
不给钱就带人上门来闹,还不是断定姜枰顾及兄弟情分不会报官。
今日又让自己妻女使怀柔手段来说情,对他们家的手段倒是用的层出不穷,怎么就不想着管管自家人,怎么就不想想依靠自己呢?
在何氏说不见后,姜妤晚连忙制止了她,“母亲,还是见见吧,今日不见,明日后日天天都会来的。”
更何况她更想看看他们是怎么个不要脸法。
何氏只当她和她父亲一样顾及亲戚情分,叹了口气后,让门房去传话让李氏等她们用完膳后再去见她们。
毕竟阿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倒是有道理,除开今日,还有明日后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咱先不管她们,先吃饭。”何氏扯下围裙,拉着姜妤晚出了厨房。
下人们将早膳依次摆放到位后,何氏也更完衣回来了,毕竟在厨房忙活了那么久,衣服上难免会沾到油烟味,待客总归有些失礼,虽然对方连客人都算不上。
姜家大门外,姜竹焦躁地扣着手,面前是紧闭的大门,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说服婶母救助自己家。
但只要同意见她们就已经算成功一半了,再哭着软言求几句,怎么着也能得到些好处。
没钱的日子实在是太难过了,若是真的沦落到街头的话,按照她那天偷听到的内容,他们绝对会牺牲她,让她去给那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做小妾,从而换取聘礼的。
她才不要,想想就觉得恶心。
听父亲说“死”去的表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死,昨日还回来了。
从小姜妤晚就是最温柔懂事的,而且深受叔父婶母宠爱,能活着回来的话,自己要星星要月亮她估计都能答应。
只要自己放下脸面去求求她,她肯定会答应的。
自己小时候欺负过她,推她掉下湖的事,估计她也忘记的差不多了吧。
思及此,姜竹不由得松了口气,腰板也挺直了不少。
李氏去问了两三次,那门房都说何氏她们还没叫人传话过来,李氏不由得抱怨了一句:“用个早膳怎么这么久,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等?”
“等不起就别等,没人稀罕你等。”门房翻了个白眼,用力地将门关上了。
“什么人啊,一个下人也敢和我们这么说话。”姜竹虚扶了下李氏的手臂,嚷嚷道。
李氏心里也憋着气,被个下人这么对待,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东西,等她进去后,指定得跟妯娌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