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个看守的人吱个声,也不至于被程宴戏弄。
“我在这儿。”猛然插进来第四个人的声音,姜妤晚又差点被吓着。
假石下闭目装死的慕升本来没想出声的,但姑娘都提到他了,不出声不礼貌。
主子带姑娘回家调情,他肯定得有眼力见的装看不见啊,他又不是陶远那木头。
可是他没想到他都这么有眼力见了,主子还是瞪了他一眼。
“我去准备马车。”陶远见势不妙,连忙跑路。
“我……我继续睡觉。”慕升继续躺尸。
姜妤晚咬着唇,只觉得丢人死了,偏生程宴还觉得没什么。
正当她这么想着时,程宴却凑到她耳边,小声道:“阿晚,我错了。”
“闭嘴。”姜妤晚一掌拍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推开。
*
夜晚的黑市,更加诡秘阴暗了。
苏越怀里抱着揣着刚刚换好的便钱,警惕地四处张望着四周。
见没有异样后,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前面的巷口就出现了一道黑影。
静寂无声的月光洒在他手中的长剑,活脱脱像个来取人性命的活阎罗。
苏越咽了咽口水,心里意识到不好,立马停下了脚步,随即转身撒丫子就跑。
凭借他混迹市井的经验,以及对街巷的熟悉度,就当他回头看那人没有跟上后,暗自松了口气。
不免得意道:“也不看你爷爷我是谁,下辈子再来抓爷爷我吧。”
可下一秒脖子上横空出现的冷剑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方才说什么!”
慕言手腕一动,那剑就离苏越的脖子更近一寸。
“爷爷饶命,爷爷劫财还是劫色啊?”苏越双手高举,光是瞥一眼那剑身,都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姜家的钱还在吗?”慕言没空听他废话,冷声道。
“小人偷鸡摸狗的事做的太多了,劳烦问一句好汉口中所说,是哪个姜家?”苏越装傻道。
只是慕言并没有那个耐心和他周旋,手中锋利的长剑已经划破了他的脖颈。
“别别别,我错了,不就是姜家吗?钱都在呢都在呢。”苏越偏了偏头,试图离那把剑远一些。
可惜,对方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说出地点,然后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苏越说出地点后,慕言就收了剑。
余光瞥到他想跑,立马提醒道:“我的飞镖可不长眼,想跑,你可以试试。”
“……”
刚迈出一步的苏越,立马将脚收了回去,可怜兮兮道:“我娘老年得了我一个儿子,如今她病危,我就想回去看一眼不行吗?”
慕言瞳仁里倒映出苏越那张清秀的少年脸,委屈吧啦的样子像极了他以前养的哈巴狗。
“不行。”慕言毫不留情拒绝道。
“无情。”苏越撇嘴。
苏越最后还是被一根绳子捆住扔在了衙门前。
值班的衙役被快速而大声的击鼓声惊醒,一出门没看见敲鼓的人,低头却发现骗了姜县令兄长家钱财的毛贼在地上死命挣扎。
衙役立马来了精神,和同僚将人押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