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魔气的影响之下,闻御只是本能想要接近净灵之体的干净灵力。
天道找补道:“不过可以清除你的。”
宗溯:……
他揉了揉眉心:“不用。”
这种事情并不能真正影响他的心境。
天道讪讪:“也可以清除你身体内的魔气。”
双修整整十几天,若说宗溯体内没有丁点魔气残留是不可能的事情。
魔气对净灵之体的影响太大了,天道虽然不能切身体会,不过却知道。
宗溯闻言,向来冷淡的神色隐隐有些许裂纹。
他再次拒绝:“不用。”
若是连这点影响都清除不了,他也别修炼了。
天道想了一圈,找不到任何弥补的方式,灰溜溜的走了。
宗溯收起白冥花,目光落在身边沉睡的闻御身上。
在宽大的白色衣袍之下,他指尖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
闻御做了一个很久的梦。
梦里是他上一世的模样。
劣质的杂灵根,低下的悟性。
他被踩在泥地中,泥浆渐入眼眸。
他神色麻木,满心祈求快点死去。
闻家的大院,是他永远逃不出的牢笼。
在他闭上眼之前,踩在他身上的孩童被掀翻。
破损不堪的身体被轻柔抱起。
一抹亮到刺目的雪白映入眼帘。
棕黑色的泥浆滴落在雪白的衣袍之上,却顺着衣服滑落,没有在那昂贵的布料上留下丝毫痕迹。
他的魂魄是不是已经离体?
是无常来接他了吗?
白无常会如此温柔吗?
他甚至感觉这个怀抱比他晒过的阳光还要温暖数倍。
那些踩在他身上的人面上映出恐惧。
白衣身影毫不留情的将所有欺辱他的人全都杀了。
传入耳中的嗓音是闻御从未听过的温柔。
“为师在。”
闻御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和梦境中一般无二的白色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