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溯脱口而出,手臂抵在闻御胸膛。
闻御面含笑容,看着身下试图挣扎的人,低声笑道:“可是现在徒儿不想听师尊的安慰了。”
“说的话一点也没有用,不是吗?”
“师尊答应过,永远在徒儿身边,不也是食言了吗?”
宗溯摇头:“没有——”
“可是徒儿不信。”
“徒儿只信自己看到的。”
宗溯猛地睁大眼睛,腰身不受控制地抬高。
“不要……”
“师尊在拒绝我吗?”
宗溯倏然闭上了嘴,湛蓝眼眸映出难以抑制的水光,求饶的看向身上之人。
“御儿……”
呼吸间,宗溯无力的闭上了眼。
“不喜欢的话,以师尊的修为,随时可以离开。”
闻御神色暗沉。
宗溯沈念扫过天府之内不断闪烁的玉简,用力咬紧下唇,不再吭声。
片刻后,闻御温柔的笑了笑。
宗溯平躺在床褥之上,修长手指用力攥紧身下床单。
*
数日之后,飞舟早已驶离天玄宗的界限。
宗溯缓缓睁开眼眸,对上闻御含笑的脸:“师尊醒了。”
身上难以启齿的疼痛早已在灵力的作用下消失不见。
但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一直停留在宗溯心底,挥之不去。
这一次,没有意外躁动的灵力。
也没有阴阳池内汹涌的魔气。
甚至,这一次,连双修都没有。
在偌大寝殿,他与闻御,仅有肉体上的欢愉。
宗溯无论再怎么思考,这次都没办法在给闻御开脱。
甚至在真正接触的瞬间,他看到闻御眼底紧绷到极致的偏执,心底涌出的不是恼意而是心疼。
床上的人久久没有反应,闻御笑容中隐约透出扭曲。
“师尊在想什么。”
宗溯一顿,察觉到身边不对的气息,还未开口,又一轮热度再次袭来。
宗溯望向床顶,神色默然。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分明做尽了师尊应该做的一切事情。
为什么会让闻御对他产生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