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再耽搁,趁着雨势缩进水坑,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运化鬼力。
无序坐在棋盘前。
用指节,刮走唇上的水光,继续刚刚的棋局。
*
入夜。
刚歇的雨又下起来。
紫色帷幔内,无序拿着书,侧卧在床榻上。
他长发束带解开,披散了头发。
“哒哒哒”
一群婢仆入殿,端着药。
厚厚的帘席外,婢仆整齐轻盈的步伐里。
混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脚步。
几乎瞬间,无序沉下脸。
他抽出床架缝里的箭羽,闭目假寐。
一帘之隔。
侍卫们迈进宫殿,鳞甲声夸夸。
一双苍白枯瘦的手,掀开紫色帐子。
“无序,喝药了。”
瞎了眼,白布条裹着眼睛的男人站在床边。
床榻上的少年背对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男人伸手,摸了摸无序的后脑勺。
“不喝药不行的,毒要复发了,哥哥喂你。”
男人扶着侍从的手臂,慢慢弯腰,坐在无序榻边。
刚坐下,一支箭头直插他喉咙。
男人看不见,只感觉侍从猛地推了自己一把。
接着,肩膀剧痛。
无序手中的利箭,扎在兄长肩头。
护卫扑向无序。
下一秒,无序被四个壮汉丢在地毯上,摁住后背,扣手扣脚。
谁知清瘦的无序双臂一肘,将压着的两个护卫顶开。
众人一愣。
谁都没料到久服剧毒,一副少年模样的无序,竟有这样的力气。
无序踩住护卫,抽出他的佩剑,转身面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