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烟拿开,摁在窗台上熄灭,然后抬脚缓缓走过来。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盛夏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紧张,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瞬间把她的理智拉回。
她怕他做什么呀!
神志回笼的她立即又把后退的半步补了回去。
“咳,严总,也来上厕所啊。”盛夏的神色声音那叫一个淡定又自在。
严绥却轻轻一笑,“盛夏,记起我了?”
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夏瞬间回到那天晚上,她的脚趾又开始工作了,工作量还一天比一天艰巨。
“我、我那天就是喝醉了酒,酒精上脑你懂吧?所以才对你做出失礼的举动,真的是无心之失啊!你要觉得还生气,要不,我给你赔礼道歉?”
严绥哼笑了一声,“你做的失礼举动还少?”
从前身量还没到他下巴呢,就敢把他摁在墙角威胁,还胆大包天地拉他进过小树林。
那天晚上只摸了摸小手还算礼貌了。
盛夏抓耳挠腮,“你要是对我的赔礼不满意,要不你自己提个条件?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你随便提什么都行!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要知道是你,我指定躲得远远的!绝不靠近一步!”
盛夏面对严绥总有些心虚,毕竟当初是她先起的头,被她妈强制分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导致他在匀中备受议论,确实是她对不住他在先。
但当初严绥明显对这段感情也不甚在乎啊,想来他最多的感想就是:少了一个给他带早饭的人。
所以盛夏对严绥的态度,心虚中带着理直气壮。
可严绥听完她这话,眼底却变得幽暗,他往前慢慢靠近,“躲我?嗯?为什么躲我?”
盛夏瞪眼,不是,这人她惹不起,居然还躲不起了吗?
“等等等!你站那儿,不准往前了!”
严绥听话站住,眼睛却依旧盯着她。
“我这不是。。。。。。”
“盛姐!张导说要。。。。。。开、拍、了。”跑过来找盛夏的文星怔怔地看着相对而立的两人。
盛夏立即眼睛一亮。
“哈,要拍戏了,我得先过去了!厕所您慢上啊严总!”
话一说完连忙拉着文星往外快步走去。
严绥侧着身,望着张扬又诱人的红色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最后,他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