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不是什么有情人终成兄妹的狗血戏码。
只是盛奶奶的下一句话,又让她揪起了心。
“你母亲,如今葬在何处?”
盛夏怔住,严绥的母亲。。。。。。已经离世了?
“劳老夫人挂心,家母未葬在国内。”
盛奶奶惊讶,“她当年是出国了?”
“并不是,是家母逝世后才迁过去的。”严绥微微垂眸。
盛奶奶张了张嘴,显然这其中定是有异常,但严绥并不想多讲,她也不好多问。
她叹了口气,“那便只好劳你祭拜阿英时,替我上柱香了,只是可惜。。。。。。未能再与她见上一面。”
盛奶奶眼眶湿润,盛夏默默递过纸巾。
严绥点头,“那是自然,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母亲一桩心愿,如今见老夫人安好,我也能放心了。”
盛奶奶拉住严绥的手,神情微微激动,“好好好,我一切都好,不必担心,只是你如今来京都,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盛家能否帮得上忙?”
严绥笑了笑,“只是来做些生意,若到时有需要盛家的地方,定来找老夫人帮忙。”
“好好好。”盛奶奶心中满是内疚与怜惜,此刻恨不得把天上月亮都捧到严绥面前给他。
“没事也要来,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婆子。”盛奶奶知道,初入京都的严绥,若与盛家多往来,对他也是多有好处的。
“好,那我日后就多叨扰了。”严绥笑着,瞥了盛夏一眼。
盛夏:。。。。。。狼子野心!
这算盘打得她十八里外都能察觉到了!可这个时候她偏偏又不能对奶奶说什么!
“啊。。。。。。”门外盛子真打着哈欠进来,打破了厅内温情落泪的场面。
盛奶奶一记眼光飞了过去,皱着眉,“怎么才来?”
“奶奶,我又没事干,起那么早做什么呢?”盛子真懒散地走近,嘴里还不着调,“是哪位贵客来啊?”
柳梦兰简直看不过眼,拉着他往身边坐下,还警告着:“正经点!”
听完母亲的讲述,盛子真才坐直了身,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这位,是奶奶的救命恩人的儿子!
他朝严绥伸出手,握手以表感谢。
还对严绥许下了“带他在京都纵情享乐”的承诺,最后被柳梦兰暗地里踢了一脚。
只是他瞧着严绥,似乎有点熟悉。
盛子真嘶了一声,“严兄弟,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