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一番,从书桌边起身,准备先去主宅见个面打个招呼。
等到待会儿吃饭时再见面似乎有些失礼,毕竟他还是暂住在盛家的。
客厅内除去盛夏兄妹两个多心思的,简直一派其乐融融。
忽而听见外头有人笑问,“晏少爷怎么过来了?”
厅内众人纷纷望去。
门外男子穿着白衬衣,带着金丝框眼镜,嘴边的笑礼貌又疏离。
严绥望着渐渐走近的人,眯起了眼。
晏、元、知。
他昨天让助理去查晏元知的行踪,谁知竟发现他早已回国并借住在盛家。
他急得都快上火了,可直接上门又太过唐突。
后来他想起了多年前的一桩旧事,沉默许久,还是找出了母亲当初交给他的遗物。
最后他拿着母亲的遗物上门,找了盛家老夫人。
他没想到晏元知这个时候就已经住在盛家了,只怕也是这个时候,接近讨好着盛家人,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后盛家才答应把盛夏许给他。
最后,却连盛夏都保护不好!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了。。。。。。
“元知?”盛奶奶询问。
晏元知儒雅一笑,“盛奶奶,我听闻盛家来了贵客,想着也得前来见见礼。”
说着将目光移到严绥身上,“想必这位便是贵客了吧?”
二人目光对上,一时间暗潮汹涌。
盛奶奶笑了,向二人介绍着彼此的身份。
“这是我故人之子,初到京都就来拜访我这老婆子,我就让子真他们出来见个面,可是打扰到你了?”
“盛奶奶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也算是盛家的小辈,盛家有贵客前来,我来见见礼也是应该的。”晏元知一句话把自己划进了跟盛家同个阵营。
严绥眼中闪过冷意。
盛奶奶却只当他尊重严绥,“好好,你们年龄相仿,又都是从国外回来,应当更聊得来。”
严绥望向晏元知,笑容淡淡,“久闻晏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晏元知也笑,却不达眼底,“不敢当。”
盛子真把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个来回。
嘶。。。。。。怎么火药味这么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