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陪着沉默寡言的严绥窝在亭内,吃着东西看着亭外人嬉戏。
“七年过去了。”严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原来,他也想到了那个时候。
盛夏回过神,她以为,当年严绥不在意的模样,他早就忘记了,却不想他也还记得。
她忽然很想问问,当年他真的有喜欢过她吗。
“你。。。。。。”
“夏夏。”话被打断,抬头一看是晏元知。
他手里端着一盘食物,放到了盛夏面前,笑得温雅,“尝一尝。”
是一盘烤肉和各式海鲜,卖相看起来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东西端到了面前,盛夏也不好拒绝,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点。
倒是出乎意料,吃着竟然还不错。
“可以啊,没想到元知哥哥还有这手艺。”盛夏赞扬。
晏元知笑了笑,十分谦逊。
严绥被他过来打断二人的对话本就不爽,这下听到盛夏还叫人家元知哥哥更不爽了。
身子往后一靠,“晏先生还是多花些心思在研究上吧,这饭菜做多了,怕是要被家中斥责君子远庖厨了吧。”
“严绥!”晏元知咬牙,这人绝对调查过晏家!
但这话确实戳中了他的痛点。
作为从封建时代过来的百年世家,优势存在,但诟病也是不少,其中思想较为封建就是一条。
且晏家家规严格,对晏家子弟管束颇多,在许多其他人看来是小事的,在晏家却是禁止的。
盛夏头痛,怎么又开始了。
“好了好了好了,都坐下来吃饭,别吵了别吵了。”
二人却依旧争锋相对。
这时院门被打开,陶二身边的人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在旁边几人不满的起哄声中,他只好无奈地把事情敞开了说。
原来是刚刚伤到严绥的那只大黑狗的主人,带着礼物前来赔罪了。
盛夏和严绥对视了一眼,起身朝院中走去。
盛子真让陶二把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