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立即把车熄灭,开门,下车。
女人十分惊喜,本来关上车窗没了希望,没想到他又下了车,她连忙上前,准备贴上去。
谁知严绥步伐很快,一下子把她甩在了后面。
“哎,先生!等等我啊!”女人焦急。
好不容易追进门,看到严绥正跟服务员说着什么,她连忙靠近。
脸上挤起笑容,“先生,您。。。。。。”
“离我远点。”严绥冷声开口,转身进场。
女人笑容一僵,还要纠缠,“先生。。。。。。”
却被旁边的服务员拦住,“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订座位吗?”
严绥入场时,音乐正好到嗨点,舞池内的年轻人纷纷跳动摇晃,活力十足。
严绥微蹙着眉,一路无视掉许多上前搭讪的人,快步向顶层卡座走去。
他一向对这种嘈杂且人多的地方不感兴趣甚至有些生理厌恶。
但此时,他压下心理性厌恶,踏入喧闹场,一步步朝盛夏走去。
盛夏看着白曼殊拉住一个小鲜肉跳舞看得起兴,忽然感觉座位旁边一沉。
有人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还在想谁这么大胆,结果偏头一看,就看到了严绥。
“严绥?你怎么来啦?”盛夏有些惊喜。
突然音乐变得大声,严绥微微低头,朝盛夏耳边靠了靠,“想来喝杯酒。”
盛夏纤眉一挑,“喝酒?”
严绥嘴角噙笑,“嗯。”
这倒是稀奇,就如同是吃了几十年素食的和尚开始吃肉了般稀奇。
“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盛夏不由得再问。
严绥往后一靠,“有些烦闷。”
声线起伏不变,但面容却露出些许疲惫。
盛夏动作一顿。
想起今天看到他时,手里拿的那一大叠文件。
她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另一个空杯倒了杯酒,递到严绥面前。
“喝吧。”声音中带着不自知的温柔。
严绥盯了她几秒,伸手接过酒杯。
盛夏拿起自己的酒杯,跟严绥碰了碰。
二人皆一饮而尽。
盛夏又拿起酒给严绥续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