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子却被她搂紧,头靠在了她的颈肩处,上半身与她贴紧。
严绥闭上了眼,暗中忍耐。
过了一会儿准备轻轻松开她的手离开,谁知盛夏抱得越紧。
严绥叹了口气,睁开眼,身子往旁边一歪在她身边躺下。
盛夏也顺势被带进了他的怀里。
严绥伸手,将她搂住。
卧室的窗没有关紧,晚风微凉,吹得室内温度下降。
可严绥觉得,一点都不冷,身体心里暖成一池春水。
低头看着盛夏有些俏皮的睡颜,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她趴在课桌上等他做完试题,却趴到睡着的日子。
那段日子,是掉入无限黑暗中的他忽然抓住的一缕光。
那个如同暗夜玫瑰般对他有着致命**的女孩,突然围绕在他身边。
每天带着张扬的笑,甜软的声音,对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他静静地看着受着,既不拒绝,也不回应。
不少人都来“好心”告诉他,那只是大小姐无聊生活下的一个小游戏,并不是真心喜欢你,你最好也别当真。
他不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但那又怎样。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盛夏在他身旁,明媚又肆意,将他一步步拉出了深渊。
所以他抑制着自己疯狂生长的贪欲,卑劣又无耻,不远不近地吊着她,让她上瘾,让她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时间拉长。
他带着隐秘的快|感,面上不动声色,贪婪地过着她在身边的时光。
可是后来。。。。。。
他察觉出盛夏,动了真感情。
他这样阴郁黑暗的人,怎么能真的跟她在一起?高贵枝头上的玫瑰花,不该沾染上任何污泥。
她玩一玩,觉得有趣,那就够了。
所以在被盛夏母亲发现且强烈反对后,他沉默了。
任由盛夏说什么,他都不再给出回应,甚至显得绝情。
最后盛夏突然消失,去了国外,从此他跟她就再没了联系。
是他的卑微怯懦,将盛夏一步步推远。
是他活该。
可在后来的那么多年,盛夏一直是他活下去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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