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严绥,自从她回了白曼殊那句话后,就时不时地朝她瞥一眼,看得盛夏心里打鼓。
盛夏微微侧身,低声地朝他问,“干嘛一直看我?”
轻柔的音乐在车内飞扬,白曼殊注意力在手机上,盛夏又问得小声,因此只有严绥听见。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学着她的样子也低声说道:“我昨晚明明是在你那里歇下的。”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仿佛在诉说着她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盛夏脸颊炸红,指尖捏紧膝上的包包,指关节处微微泛白。
昨晚果然发生了是吗,可是她完全不记得。
她是该作鸵鸟状地闭口不谈,还是该装作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全然知晓,坦然地接受两人这么快就到了这一步。
严绥看着盛夏紧张到如临大敌的模样,突然就舍不得再逗弄她。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转移话题,“接下来什么时候去片场呢?”
虽然他早已了解过盛夏的日程安排。
盛夏悄悄松了一口气。
“后天,后天有两场戏。”
“需要吊威亚吗?”严绥问。
盛夏想了想,“后天两场不用。”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严绥又低声道,“今晚回去记得涂药。”
盛夏想起前天的涂药风波,笑出了声,“嗯。”
“涂药?哪里涂药?涂什么药?”后座的白曼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听到这两个字仿佛被通了电,眼睛看着盛夏亮得发光。
盛夏闭眼,“腰!涂腰!”
说完察觉不对,连忙睁开眼回头看白曼殊。
果然她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上下地扫视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样!”盛夏咬牙,“我是吊威亚勒的、勒的!不是被掐的!”
严绥眼神瞬间幽暗。
这一段路开得闹剧不断。
到盛宅时,已经快要四点了。
刘管家对于严绥的到来表示出惊诧,尤其是自家小姐还坐在他的副驾驶上。。。。。。
但还是连忙指挥着人把车停好,又朝着三人嘘寒问暖。
“刘管家,奶奶在大厅吗?”盛夏拉着白曼殊的手,问道。
“老夫人应该在后院里歇息,大厅。。。。。。”刘管家语气稍顿,“夫人她们在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