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轻笑,“总得先让马儿吃点草,马儿才能跑吧。”
“混账!”盛夏抬手,狠狠往他胸口上来了一锤。
严绥顺势握住她的手往他心口上凑,笑得暧昧。
盛夏瞪着他,耳朵又红了一圈。
“松开我!待会儿被人看见就不好了!”盛夏微微挣扎。
严绥这回倒听话,松手就把她放了。
盛夏刚站定,不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她望过去,佣人微微停顿。
“小姐,严先生。”礼貌问好,随后拿着东西继续往前走去。
“放心,有人过来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到的。”看出了盛夏的忧虑,严绥低头温声安抚道。
盛夏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松完又觉得不对劲,顺势又踩了严绥一脚,“居心叵测!”
严绥轻笑,任她胡闹。
两人慢慢往回走。
“你是不是这几年去练了什么功夫啊,从前可没见你有这项技能。”盛夏嘟囔。
严绥瞥她,要是从前没有,他们可不知道得被抓去教务处几次了。
楼道里,教室里,器材室里,小树林里。。。。。。
这女人咋咋呼呼,向来只知道撩人,其他却一概不管。
要不是他遮着掩着藏着拦着,早就被人发现了。
“嗯?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盛夏抬头,不满。
“是,练了几年。”严绥无奈。
盛夏抬眉轻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两人回到前厅,白曼殊和晏元知已经坐在沙发上和盛奶奶闲聊了。
见二人进来,她朝盛夏眨了眨眼。
晏元知面上虽还带着笑,但眼底却有些冷。
他不着痕迹地扫视着两人,最后发现盛夏的嘴唇比刚刚嫣红了不少。
顿时,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盛奶奶笑呵呵,“回来啦?你们走到哪里去逛呢?”
“就在小园里逛着,溜达一圈就回来啦。”盛夏应道,挨着盛奶奶坐下。
盛奶奶让人上茶,又招呼着严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