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大家伙更有感觉啊。
盛夏先上前瞧了瞧,试了几个音。
还可以。
抬眼对张导点点头。
张导稍微松了口气,看起来像是会弹的,只是不知道弹出来怎么样。
不过声音好办一点,大不了到时候给她配回原曲,只要手势对上了就行。
说办就办,张导立即打电话,跟箜篌的拥有者套了个近乎,争取到了箜篌的使用权。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把箜篌搬了过来,放在了拍摄场地的中央。
这么一个大家伙着实亮眼,来拍这场戏的主演和群演很都忍不住瞧了瞧。
其实拍摄很少用到箜篌,要不是昨天在这儿拍的剧组因为下一场还有它的戏份没将它带走,张导根本不会用到这个。
各就各位,拍摄开始。
第一个镜头就是给正在弹箜篌的盛夏。
白皙修长的手指划动,空灵的乐声响起,众人都被引去目光。
美人一身紫色的宫装又端庄又妩眉,衣袖轻轻挥动,优雅动听的乐曲从她指尖下流淌。
随着镜头拉远,周围的乐奴们也都纷纷应和,演奏起手中的乐器。
一幅美人献曲的视觉盛宴瞬间呈现在镜头下。
张导都忍不住屏着呼吸。
这幅画面早在他脑海中构建许久,可苦于资金不足,根本不敢在主演团外的人和物下太多功夫。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有了严总的投资,他现在底气很足。
严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就站在张导身后,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头里的盛夏。
而张导和身边的人此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摄像机,一时间倒没人发现他。
直到这一场演完喊卡,张导转头的瞬间才发现严绥站在身后。
腿一抖差点跌坐回去,连忙上前,“严总什么时候来的?”
又是让人递椅子上茶水。
严绥抬手拒了他的茶,“没多久,这一场开拍的时候。”
张导哎哟了一声,“您怎么都不叫我。”
严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没事来瞧瞧,你不用紧张。”
张导讪笑。
“这部剧毕竟是我投资的第一部,自然就上心了些。你继续,不用太过紧张。”
张导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手下的工作。
场中的盛夏也发现了这边有一瞬间的喧嚣,抬头望了望,却没想到看见了严绥。
她睁大了眼睛。
机位前的严绥也正好在看她,嘴角噙着笑,表情似乎很温柔,盛夏看不太清。
说来她也有两天没见到他了,自从那天在盛宅歇下后,他早上有事先走,她就没见到过他。
只不过他给的那张卡她用着得心应手,也不知道他那边注意过没有。
但想来他是有注意到的,不然那天在酒吧消费完,他也不会来得那么快。
盛夏心中暗笑。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酒吧用他的卡消费,故意将严绥引来,又故意灌他酒。
只是可惜。
可惜他酒量太好,最后被灌醉的竟然是自己,还一失足成了千古恨。
盛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