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盛夏忽然想到什么。
立即侧头看他,“我才来更衣室,你就跟了过来,这不是明摆着就告诉整个剧组的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严绥动作微顿。
“我是要去洗手间。”
“啊?”盛夏一时间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是要去洗手间,路过这里,听到你在喊你助理,但是她又不在,我怕你有什么急事就赶紧进来看看。”
这里的洗手间就在更衣室往下走一小段路。
盛夏略显尴尬,“是吗。。。。。。”
她还以为严绥是跟着她过来的,结果是她自己想太多了。
严绥在盛夏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了勾嘴角,“是。”
“衣、衣服怎么了,能不能脱下来。”盛夏连忙转移话题。
“是衣服卡进了拉链里头,你别动,我把衣服拉出来。”
严绥话音刚落,盛夏就感到背上严绥有些粗粝的指腹轻轻划过。
瞬间,手臂上的绒毛微微竖起,背上指腹划过的肌肤好像在发热。
“好了。”
盛夏连忙放开屏住的呼吸,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松完,严绥就拈着拉链往下拉。
滋啦的声音响起,盛夏还没松完的一口气又被提了上来。
贴身的衣服离开了肌肤,盛夏立即感到后背凉飕飕的。
“严绥。。。。。。”
这一声又娇又羞,叫得严绥立即停下了动作。
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突,严绥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纤瘦白皙的后背,骨肉匀称线条优美,肩胛骨因为盛夏的手撑在桌上而微微凸显,犹如西方神话里那些堕下凡间的神明被被折断翅膀。
再往下,两根红绳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那是穿在里面的肚兜。
张导力求逼真,戏服都是要求换一整套的。
在红带子的衬托下,后腰位置的皮肤显得更加细腻白皙,也更纤细,仿佛一掐就断。
严绥的手抖了抖,闭上眼呼出了一口气。
“拉链弄好了,剩余的你自己看看,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情就喊我。”
说完便松开盛夏的衣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后退、开门、出去、关门。
徒留还懵着的盛夏独自一人在更衣室。
自力更生地把戏服脱完,又将自己的衣服换上,盛夏推开更衣室的门,严绥果然就站在不远处。
手里本来还拿着烟,见她出来,立即将烟熄灭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换好了?”严绥走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