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脑子转了转,飞快地往盛夏身上瞟了一眼,继续刚刚的话题。
宴席千万双眼睛在看着,桌上严绥面色如常,而底下他借着桌布的遮掩,拉着盛夏的手,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盛夏心里边骂,一边小心地挣扎。
“严总,我敬您一杯。”突如其来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季语儿正端着酒杯,笑意妍妍地朝严绥说道。
季语儿是本片女主,敬金主一杯酒无可厚非,再加上刚刚有廖宣民敬酒在前,她这杯严绥倒不好推辞了。
盛夏轻哼了一声,这下该放开她的手了吧。
谁知严绥右手依旧攥紧,左手拿起酒杯全了季语儿的敬酒。
季语儿笑容更盛,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接下来更是时不时就对严绥敬酒奉承两句。
酒过三巡,许多人已经醉得满脸通红了,而严绥依旧面色不变,明明他是今天被敬酒敬得最多的人。
这桌子菜,他也没动过几筷子,仿佛底下的手更合他的心意。
最后还是盛夏要去趟厕所,他才松开的手。
老婆都走了,严绥哪还有心思喝酒,过了一会儿也找了个借口出去。
盛夏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又被他抱到了阴影处。
只要不出声,哪怕有人经过也不会发现。
盛夏打他,“一来就耍流氓!”
严绥在她耳边轻笑,淡淡的酒气萦绕在二人周围,盛夏被熏得脸红。
“两天没见,想你了,让我抱抱好吗?”
盛夏哼声,阴阳怪气,“严总贵人事忙,哪有空想我。”
严绥稍稍松开她,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生气了?”
盛夏打掉他的手。
严绥又揽住她,温声道歉,“抱歉,我这两天去了趟F洲,没来得及跟你说,因为情况紧急,国内的手机也没带去,回来才知道你给我打了电话。”
盛夏微顿,“你去F洲了?”
严绥点头,“嗯,突发事件,赶着过去的。”
“你。。。。。。没受伤吧?”
盛夏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严绥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其实危险性很高。
F洲那是什么地方啊,环境恶劣,纷争不断,那里闹出的事,能是简单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