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遍布的伤疤又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简直又危险又迷人。
盛夏咽了咽口水。
再不干正事儿,她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啊。
毕竟爱美是人的天性!
“你快过来!我给你上药!”盛夏努力将杂念抛除,尽力想起自己过来是干嘛的。
严绥重新坐回沙发。
肩上的白色绷带此时氤氲着一些红,显然是伤口出血了。
盛夏准备要拆绷带的手一顿,迟疑道:“要不,咱们去趟医院吧?”
这看起来就很严重,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只会一点点的急救和包扎技能,待会儿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没事,你尽管拆。”严绥不在意。
“可是你这伤口。。。。。。”
“盛夏,有些伤是不能随意被外人知晓的。”严绥侧身看着她。
刚到京都,他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焉知这里就没有潜伏的敌人呢?
盛夏咬唇,“那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上药处理?”
严绥没有答得绝对,“有时候我会自己,有时候会叫石明达帮忙。”
盛夏叹了口气,开始上手拆开沾血的绷带。
“石特助,跟了你很久了吗?”她问道。
严绥转回头,身子坐正,方便盛夏操作,“有六七年了。”
“那他就算是你的人?”
严绥失笑,“跟在我身边,自然就是我的人。”
盛夏撇撇嘴,“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别人安插在你身边的呢?你以前势单力薄,安排一个人在你身边很容易,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严绥心中微暖。
盛夏继续说道:“就我目前感觉的,你们严家绝对不是什么友善大家庭,肯定是明争暗斗一大堆。虽然盛家人口简单没发生过这种事,但京都哪个大家族没出点互相残杀的事呢?我自小也是听闻过不少。所以啊,你还是小心点吧。”
“好,我会牢记的。”严绥温声应道。
他这么温顺地应下,盛夏反倒有点慌,万一人家石特助就是忠心耿耿的呢?
她说这几句话的本意是要让严绥小心,但要是因为这几句话让严绥对石特助生疑,她岂不就成了古代那种说坏话的奸妃了?
她连忙找补,“但是咱们也不能冤枉忠心的属下是不是,还是得认真考察,不能因为疑心就把人家给开了。”
严绥失笑,“是,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