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绥看着她。
盛夏哼了一声,嘀咕道:“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严绥的心暖得像丢进了温泉池。
很想不顾一切将她抱在怀里,却碍着在拍摄现场,人多口杂,只得动了动手,借着视线盲区,勾住了她的手指。
“盛夏,现在我很惜命。”
盛夏抬眼瞧他,有些不解他为何说这句话。
“从前我无牵无挂,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现在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绝对不会随意以身涉险,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了。”严绥说得认真。
盛夏微抿着嘴,嗔他,“说得有鼻子有眼,我答应你了吗?”
严绥笑,“那我再努力努力,一定让你答应。”
“那你可得快点,追我的人,可是从城南排到城北,小心一转眼儿啊,我就成为别人的女朋友了。”
严绥捏了捏她的手指,语气霸道,“不准。”
盛夏抬着下巴,笑得娇媚,“你说不准就不准啊,你是谁啊,都不认识你。”
这幅模样,瞧得严绥心热,喉间微痒。
为二人把风的文星,时有时无地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牙都快酸掉一半了。
没想到啊。
没想到大老板谈起恋爱来是这幅模样,瞧瞧在她盛姐面前那幅不值钱的样子。
又想到这些天在剧组里听到的一些闲言碎语。
说什么盛姐是被严总包养的,还说盛姐能拿到这个角色也是靠着严总的势力靠着严总砸钱。
还有更过分的说说盛姐在严总面前尽是谄媚之相。
文星轻哼了一声,面上尽是讥讽。
就该让这些人过来看看!
她们以为是盛姐缠着严总的吗?
不!
那可是严总对盛姐百依百顺,说往东都不敢往西!
“语儿姐,咱们不过去了行吗?”助理紧紧拉着季语儿的手,语气哀求,“您看严总现在只对盛夏有兴趣,咱们就是现在过去也只是自讨没趣,又何必呢?”
季语儿面色不善地看着远处正谈着话的两人。
她是想过严绥对盛夏有些意思,但也仅限于床笫之欢,不会投进太多的感情,可是没想到现在她一个小角色杀青,都要来献花祝贺。
她不由得想起听过的那些传言,说张导新的的威亚设备,是拖了盛夏的福才得到的。
之前她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现如今却不由得有些信了。
可是她不甘啊!
廖宣民瞧不起她,她本想着借严总的势打压一番廖宣民,可现在这个机会也要溜走了。
季语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眼下确实不是很好的时机,贸然过去,若只是被奚落一番那还好说,若是惹了严绥生气,到时候前途如何那就难说了。
没事,还有杀青宴。
“让化妆师过来再补一下妆吧。”季语儿睁开眼,坐回了原位。
助理提着的心立即放回,眉眼带笑地应下,又急忙派去找化妆师。
季语儿看着远处严绥的位置,眼中尽是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