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演的那些角色,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样。”严绥说道。
一样好看。
盛夏思绪转得飞快,她靠近严绥,笑得揶揄,“你都看过?”
严绥剥虾的手一顿。
“看过一点。”
盛夏抬手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手背,“一点?”
严绥喉结动了动,“一部分。”
“一部分?”盛夏笑得蔫坏,“那你说说,都看过哪些呢?”
严绥念出了几个剧名。
“那,《风云》看过没啊?”盛夏歪头,“可不许骗人哦。”
严绥点头。
“《月亮》呢?”
严绥迟疑了两秒,点头。
盛夏笑出了声。
她演的所以剧都在这儿了,严绥还说看过一点,一部分。
盛夏掐着声音,柔媚到能滴出水来,“严总,原来您一直在暗地里偷窥人家呢?喜欢人家怎么也不早点说呢?”
踏进包厢准备上菜的服务员似乎是新来的,闻言脚步立即一停,面上带着几分尴尬,“您、您好,上菜。”
严绥抿着唇,抬手示意他上菜。
菜一上完,服务员立即逃也似地离开,还严严实实地把包厢门关紧。
“完啦,现在别人都知道严总是偷窥狂啦。”盛夏还在逗弄他。
严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把剥好的虾放到了盛夏碗里,“快点吃饭。”
还挺淡定的,当然能忽略掉他耳尖微红的话。
盛夏挑眉笑,拿起筷子夹起碗里严绥剥好的虾。
“我从前,一直不敢随意了解你的消息,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严绥突然开口。
盛夏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去,看他,“为什么?”
严绥笑了笑,话里带着几分自嘲,“我一个连自己都没法保障自身安全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期待和拥有爱情?我怕我看你看得多了,心中贪欲四起,就会不自量力地想要跟你在一起。况且。。。。。。”
他叹了口气,“况且我怕你得知我这样的身世后,会厌恶我。”
一个被家族放逐的私生子,一个要跟家族同归于尽的恶人。
怎么有资格拥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