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点出彩的颜色,还是她脚下这双拖鞋。
不是她上次穿的那双,是严绥新买的一双。
还按照她的喜好,给她挑了个十分奢靡的,上面还镶了几颗钻。
连她都忍不住嘟囔了一声:“奢侈!”
严绥在厨房里处理着食材。
外套被脱下挂在衣架上,衬衫袖口被解开,挽到了小臂上,就连领口处的纽扣,也被他解了两颗扣子。
手里的帝王蟹被他轻微一扯,腿就卸下来一只,再一掰,壳就被掀翻了。
又来了又来了!
盛夏捂住额头。
这种生狠的动作,她怎么就能看出暴力美学来的?
她从前可没这么变态!
到底是什么时候,连严绥杀只鸡,屠只蟹,都能觉得可以入画的?
“帮我拿个盘子可以吗?”严绥询问。
盛夏连忙收回四处发散的思绪,走近问他要哪个盘子。
“左边第一个柜子,拿最大的出来。”
按照严绥的指示,盛夏从柜子里搬出了一个大盘子。
严绥将东西在盘子里摆好,而后放进蒸箱,调好时间。
接着又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盛夏在旁边看着,觉得有趣,便想要帮他洗东西,结果还没动手,就被跳起来的虾把水溅到脸上。
气得她只瞪眼。
严绥笑着,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脸,哄道;“在一旁乖乖看着?待会儿我把虾油焖了给你报仇。”
盛夏嗤的一声笑出来,“好,帮我报仇。”
随后盛夏便没再动手,全程交由严绥处理。
他动作有条不紊,却又很快。
没多久几道硬菜就先上了桌,还叮嘱着盛夏:“饿了就先吃,我再炒个青菜。”
盛夏本来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可是餐桌上的菜肴太吸引人了,她稀里糊涂的就点了点头。
严绥愉悦的笑,往她手里塞了一双筷子后,继续回厨房炒菜。
盛夏夹了一只油焖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