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就当你默认了。”
还没等她说话,严绥已然靠近,轻而易举地就噙着她的粉唇。
“唔。。。。。。”
所有拒绝的声音被吞入口中。
盛夏渐渐迷失。
她其实很爱严绥的吻。
无论是轻柔的,急促的,还是充满侵略性的,她都喜欢。
口腔里弥漫着他炽热的气息,像一团火,要把她烧干烧尽。
宽厚的大手更是带着火,游走到哪儿,哪儿就开始着火。
自从越了界,他就犹爱她的雪白。
轻而易举地就挑开束缚,一只手堪堪握住。
他粗喘着呼吸,放开了她的唇,一心一意地逗弄起手中的爱物。
嘴唇被放开,口中的轻吟便无处可藏,盛夏无意识地往后仰,纤细白嫩的脖子在空中微颤。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平在沙发上,她潋滟着双眼,氤氲地瞧着他。
这无疑是一种勾引。
严绥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把她的衣物全部往上推,露出了颤颤巍巍的雪白。
这种迷乱的视觉冲突刺激到了严绥,他眼尾发红,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准伤害怀中的人。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做梦都想。
可是从前他没资格。
后来因为在更衣室怕吓到她,在休息室又怕控制不住自己,都只能作罢。
而现在,他没有再顾忌。
凉意席卷胸前,盛夏稍稍回神,有些惊慌地喊了句:“严绥。。。。。。”
声音又娇又软。
霎时,严绥的理智崩塌,低头直接朝雪白吻去。
“嗯。。。。。。”脆弱的肌肤忽然受到陌生的触感,盛夏轻颤,忍不住又叮咛了一声。
盛夏的身材比例很好,酥胸、细腰、丰臀、长腿。
几乎整个人都是按照黄金比例长的。
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寡。
细密的吻在她胸前纵横,像是在吻着绝世珍宝,而这珍宝又是好不容易得到的,虔诚又渴望。
猛虎细嗅,娇花轻颤。
一室春光。
在盛夏还没缓过神来,仍旧轻喘的时候,严绥已经帮她穿戴好了衣物,把她抱起重新揽在怀中。
盛夏回过神来,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