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有些难过和失措。
虽然那天她也没什么记忆了,但到底两人就是做过了。
可现在严绥也不记得,那不就意味着他们的第一次,没有人记得吗。。。。。。
盛夏瘪着嘴,十分委屈。
谁知这委屈劲儿刚起来,耳边就响起了一声轻笑声。
她立即看向严绥。
只见他嘴角噙着笑,眼中满是戏谑。
“你耍我?!!”这是一个肯定句。
盛夏气得站起身要打他。
严绥笑着任由她动手。
直到盛夏打够了,累了,重新坐回沙发,严绥才又重新将她揽回怀里。
盛夏挣扎,要离开他的怀抱。
可她的力气哪能跟严绥相比,还没怎么动就被他按回了怀里,不得动弹。
她只好抬头瞪他。
结果被他抬手轻敲了一下额头。
“没有的事情居然也能在你嘴里说出花来。”严绥叹气,“我可真是受了莫大的冤枉。”
什么意思?
盛夏眼中的情绪变成了迷惑不解。
严绥低头瞥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们做过?”
盛夏想起那天被换掉的衣服,磕磕绊绊,“我,我全身衣服都被换了一遍,不是、不是做了还是什么?”
“而且,而且那天晚上我们还喝了酒,不是都说,酒催情欲吗?”
严绥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发端。
“酒是催情欲,但也不是借着酒做某些事情的理由。你那天晚上都不省人事了,我怎么可能不经过你的同意就随便侵犯你呢?”
侵犯这两个字盛夏听得刺耳,嘟囔:“什么叫侵犯?我又不是厌恶你,不肯你碰。”
严绥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子,“可是宝贝,没经过你的同意,那都是侵犯。哪怕我借着爱的名义,那也是侵犯。况且,我们现在还没什么名分呢。”
盛夏呐呐。
“所以,所以其实我们并没有。。。。。。”
脸烧得发热,她靠着脑补还想出了他们的第一次?
面上又是尴尬又是害羞。
严绥轻笑了一声,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