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这个词果然说的很对,明明盛夏后面的话还没说,可严绥放在腿边的手却紧了紧。
“你该不会也是逃课了吧!”盛夏像是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严绥紧握的手一松,心头也一松,可又没由来的有些失望。
“我是回家有点事。”严绥淡声应道。
“什么事儿?”盛夏好奇。
严绥本就是随便找的借口,老师什么都没问,盛夏却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心里叹了口气,想着用什么理由比较好。
忽然,严绥想起了匀中对他的一些传言。
“我回家拿钱,交学费。”
盛夏睁大了双眼,“交、交学费?”
匀中那些传言是真的!
严绥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见盛夏已经被他唬住,又十分淡定地点头。
“这、这样啊。”盛夏呐呐,又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又抬头看他,眼神坚定:“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帮你的!”
钱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我没什么困难。”严绥低头瞥了她一眼。
非要说有困难,就只有不能和她在一起这件事。
可这回答却被盛夏以为是倔强,自尊心让他不愿向别人低头,宁愿自己强撑着。
她轻咬着下唇,开始在心里想办法。
“你要往哪里去?”严绥出声问道。
“啊?”盛夏回过神来,“我、我。。。。。。”
说是来看野生小鹿的?会不会被笑话啊?毕竟这种有些幼稚的事情只有跟邵景林一起做的时候才能推卸给他。
说是他非要带她来看的,才能摆脱自己也有些幼稚的嫌疑。
可现在问题是邵景林都不在身边,锅都甩不出去。。。。。。
“我心情不太好!就出来走走,谁知就碰到下雨了。”盛夏急中生智开始编故事。
心情不太好?
不是说跟邵景林出来看鹿吗?
严绥微微皱眉。
“为什么心情不好?”
“啊?”盛夏被问住了,她哪里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可现在骑虎难下,该编还是得编。
“因为,因为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我受到了莫大的挫折!”盛夏忽然有了思路,开始控诉,“我从小到大就没被谁这么冷淡对待过!”
明明只是想找个理由,但说出口的却是真心话,只是刚好借着这个时机说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