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
叮铃铃——
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把盛夏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睁开眼,伸手捞起旁边的手机。
是文星。
“喂?文星,什么事儿?”
文星带着几分抱歉,“盛姐,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张导那边通知了杀青宴的时间,刚又问着你去不去,我发信息你没回,我只好打你电话了。”
原来是这事儿。
“什么时候?”盛夏声线有些慵懒。
“三天后!”
还挺快。。。。。。
“工作安排上没什么行程,但是不知道盛姐你自己有没有其他事情。”文星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不过张导强烈邀请,说你一定得去。”
盛夏失笑,还来强买强卖这一套。
随即想了想,“可以去,三天后没什么事情。”
“好嘞,那我回复张导啦?”文星脆声应道。
“去吧。”
挂完电话,盛夏又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才起来。
从前的事任她再怎么回想,都得不到被严绥自己隐藏起来的喜欢。
哪怕能察觉到一丝一毫,但那也寥寥无几。
至于现在的严绥能再待在她身边,那也是她默许的,因为她依旧喜欢他。
否则也不会在邵氏宴会上,明明喝得有些醉,还能跑去撩人。
无非就是被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清冷感所吸引。
盛夏叹了口气。
算了,骗了就骗了吧,反正她是栽在他身上了。
但是!不能那么快原谅他!得让严绥知道,她对于他从前的行为,是十分生气的。
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
成功说服完自己的盛夏,吹干头发后,哼着曲就躺倒在**,舒服睡去。
徒留另一处的严绥,饮酒到天明。
接到石明达的电话时,头痛得快要炸开。
很久没有如此失控了。
“什么事?”他的声音很哑。
电话那头的石明达一愣,“严总,您还好吗?”
“我没事,你说你的。”严绥将酒瓶搁在桌子上。
石明达稍微一顿,敛好情绪,“严总,待会儿九点半有个会,您看你还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