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古怪。
盛夏即便要找他,也不会让人来叫,直接手机联系不就好了吗?
但为了以防万一,严绥还是朝那间休息室走去。
门没锁,门把手一转就打开了。
屋内有些黑暗,没有开灯。
但浴室却传来阵阵水声,侧对着门口的浴室,砂纸玻璃映射出一具窈窕的女子身躯剪影。
严绥眉头一皱,立即就清楚了是什么把戏。
啪嗒一声立即关上。
转身直接朝宴席走去。
他还想着,如果在宴席上还没瞧见盛夏,那么就要启动人手开始地毯式搜索了。
好在,盛夏已经回来了,并且完好无损。
严绥暗中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没松多久,又被身边的盛夏提了起来。
她的手忽然搭上他的大腿,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地捏着他大腿上的肌肉。
严绥全身瞬间绷直。
偏头就去看盛夏的脸,想看看她什么神情。
结果却看到她闲着的手撑着下巴,正侧着脸看他,眼神些许迷离。
严绥喉结微动。
犹豫了几秒,才低哑着声音问道:“喝醉了?”
盛夏此时的脑子转得不快,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尾音微微上扬,勾得严绥喉间发痒,忍不住又滚了滚喉结。
“那先让你助理送你回去,好吗?”严绥又低声问道。
他本来是想说,他先送她回去的。
可鉴于盛夏如今还生着他的气,他不敢随便说出这话。
盛夏想了想,摇摇头,“不好。”
“可是你喝醉了,在这里也只是坐着,不如先回去,喝杯牛奶解解酒。”严绥温声哄着。
盛夏垂下眸,似乎在思考。
严绥目不转瞬地看着她,这么温顺乖巧的盛夏,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偶尔出现。
也只有现在,他才能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显然,严总是把宴席上的其余人视若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