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无力。
想到这儿她立即催促严绥,“你在做什么好吃的?赶紧上菜呀,我都饿得有些没力气了。”
严绥手指微僵,紧了紧拳头后,又扯出一抹笑安抚,“那你先在餐桌边坐着等会儿,很快就好的,乖。”
这句乖好像什么时候都有魔力,严绥说完,盛夏就真的乖乖地坐在餐桌边等待。
俨然忘记了自己还是在跟严绥生气的状态。
严绥眼中带笑,回到炉灶边继续煮着粥。
盛夏撑着下巴,看着他忙碌。
“我昨晚喝了很多酒吗?”
严绥动作微顿,“昨晚?”
“嗯?不是昨晚吗?杀青宴啊。”盛夏扬了扬眉。
严绥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火熄灭,把粥端到餐桌上,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傻瓜,咱们离开宴席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哪里就是昨晚了呢?”
盛夏眨巴眨巴眼。
忽然想起,好像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没往窗外望过一眼,而且这屋子里也都是开着灯,她怎么就想成是昨晚了呢?
拍了拍自己喝醉酒有些迟钝的脑袋,“哎,我这脑子。”
严绥拉下她的手,轻轻揉了揉她刚刚自己拍的额头,“拍自己干嘛?”
而后又给她舀了一碗粥,放到她面前,“赶紧把粥喝了。”
盛夏嘴角微翘,接过勺子,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他煮的这碗肉沫粥咸淡适宜,肉沫的鲜甜和米香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盛夏很快一碗下肚,摸着肚子把碗移到严绥面前,还要一碗。
严绥笑了笑,继续给她舀了一碗。
“你自己怎么不喝?”盛夏接过,问道。
“我不饿。”严绥坐到了她身边。
看着他一副十分清醒的模样,盛夏颇为纳闷,“我们不是一起喝的酒吗?怎么你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严绥还状似思考了一番,“我酒量好?”
盛夏收回目光。
得,白问了。
严绥失笑,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又软又酸。
现在她思绪怕是还没有回笼,还被酒精和那药乱了记忆。
不记得她还生着他的气,才肯和颜悦色地对他说话。
等她完全清醒过来。。。。。。
严绥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对了,你刚刚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盛夏抬起头看他。
严绥连忙敛住情绪,“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