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锅碗瓢盆,什么摆件设备,全都被无情地摔砸在地。
季语儿气得咬牙切齿,身体发抖,怒吼道:“盛夏!你就不怕我报警抓你吗!”
“你这是。。。。。。你这是入室抢劫!可以判刑的!!”
她简直气得语无伦次。
盛夏悠闲地靠在严绥身边,娇笑道:“那你报警啊,你有胆量你就报警。”
“没胆量嘛。。。。。。”盛夏上下扫了她一眼,笑容变得讥讽,“那就好好看着,你家怎么被砸的。”
“盛夏!!”季语儿气得尖叫。
看着家里慢慢变成一片狼藉,想要制止,却又不敢行动。
盛夏眼中满是不屑,抬脚要靠近她,手臂却被严绥拉住。
她只好转头瞧他一眼,眼神迷惑,问他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疯疯癫癫的,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动作。”严绥眉头微皱,不赞成她靠近,怕她受伤。
盛夏勾唇一笑,“这不是有你在吗?”
严绥神情微愣。
盛夏轻轻挣开严绥的手,走到季语儿身边,冷着脸问道:“今天的事情,是你自己策划的?”
她怕的是她们经纪公司拉皮条,要她去勾引资本方。
季语儿怒视着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如果你早点说,可以早点让屋子免受些伤害。”盛夏说得十分温和,似乎在商量什么温馨的小事。
季语儿紧握的掌心被指甲戳得生疼,看着屋内被砸的东西越来越多,她咬着唇连忙回答着盛夏的问题:“是,是我自己策划的。”
盛夏眼中闪过晦暗,双眼眯了眯。
“就你自己?没别的人参与?”她继续徐徐问道。
季语儿瞧了她一眼,“如果说有,那就是帮办事的助理和服务员了。”
这不在策划的行列之中。
盛夏舔了舔后槽牙,上前捏住了季语儿的下巴,语气冷厉。
“所以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男人的酒里下药?”
她男人。。。。。。
季语儿立即飞快地看了严绥一眼。
期望在他脸上看到厌烦,不赞同的情绪,却意外地瞧见了他面上的愉悦。
她顿时脸上一僵。
不过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怎么可能逾越到这一步?
还堂而皇之地说是她的男人?!
严总还认可了!
还甘愿在她身后默默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