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擅自主张就好。”盛夏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去把你们老板叫来,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招的员工,你这样替客人做决定的服务员他是怎么有胆子招的!”
严绥在身边,盛夏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
现在就得气势上压制住他,让他不敢再质疑,不敢再靠近他们,这样才不会发现严绥身上的伤。
是的,严绥受伤了。
她刚刚靠他比较近,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就是不知道严不严重。
“女士。。。。。。”男人还要再纠缠。
“快滚去叫你们老板来!廖二在这儿吧?马上去叫他过来,这件事我不会轻易放过的。”盛夏怒喝,再次打断他的话。
男人嘴巴抿紧,深深地看向盛夏,那一眼似乎带着杀气。
严绥抬脚挡在了盛夏面前。
“既然你不去,那我们就自己打电话了。”
说着他就要拿出手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又一个穿着统一服饰的服务生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男人。
盛夏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番。
二十多岁的女生,长着一张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
这个可能不是他的同伙。
“你马上去叫你们老板过来,这人没经过我们的允许擅自开门进来,他这样胆大妄为,说不定私底下都拿了这里的住客多少贵重东西了。”盛夏哼声。
女服务生闻言瞪大了双眼,唰地一下看向男人。
“你。。。。。。”
男人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盛夏。
盛夏身前挡着严绥,她一点都不惧,睁大眼跟他对瞪。
“我。。。。。。我马上去叫经理过来。。。。。。”女服务生有些纠结,面上神情十分复杂,但还是鉴于职业素养,丢下这句话后连忙转身去叫她们的经理。
“廖二在的话也把他叫过来!”盛夏冲着她的背影补充道。
女服务生闻言脚下一绊,差点摔到。
连忙又加快了脚步。
原地又只剩余三人对峙。
男人此刻已经反应过来了。
屋内刚刚绝对只有盛夏一人,但不知为何在他打开门之前,这个男人就回到了这里。
他硬闯进来的动作被抓住,现下他似乎无法辩驳。
但好歹走廊的监控早就被他弄坏,只有他们三人的供词,证明不了什么事实。
想到这儿男人开始慢慢冷静下来,面上也变得淡定。
双方都知道对方有鬼,但该从哪里揭穿,各自都在思考着,没人说话。
女服务员的脚步声很快再次响起,三人望去,跟随在她身后的,还有擦拭着额间汗水的经理。
天知道这是他上的第三天班,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对方嘴里还直呼老板廖二。
非富即贵!
可他刚刚听到他们遇到了什么?
被这里的服务生擅自开门进去,还说指不定丢了什么贵重物品!
这些贵人说的贵重物品,那就真的是贵了,他们怕是打一辈子工不吃不喝都还不起!
盛夏见他到来,就直皱起眉,语气有些不好,“廖二呢?他缩头乌龟不出来?”
经理额头的冷汗掉得更多了,“女士您、您好,已经让人去叫廖老板过来了,还请您稍等,有什么事可以先说给我听也是一样的,我是他们的上司,管着他们呢,您说给我听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