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先看这个视频。”说着她拿出手机调出了一个视频。
盛至州接过,认真看了起来。
画面上依稀看得出是一个年轻男子,身上裹得比较严实,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往门内走去。
“这个视频是监控录到的,本来这个监控仪器已经被破坏了,但由于最近有了种新型技术,所以才把这个视频抢救了回来。”
“而画面中这个人。。。。。。很像刘维。”
盛家婶婶说完这句话,盛至州神色变得十分难看。
被她这么一说,他确实能看得出视频里这个男子为什么有些熟悉的原因了。
毕竟这人,他天天在公司里见到。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盛至州沉着声问道。
“这个还在调查中,但由于他来这里的时间是五天前,所以不确定是不是跟夏夏这个突发事故有关。”
“五天前。。。。。。”盛至州开始回想那天他是否有见到刘维。
“除了这个监控拍到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吗?”
盛家婶婶摇了摇头,“暂时只查到这一个,其他还没发现。”
盛至州点头表示了解。
接着他又说道:“哦还有那个切断威亚绳索的工具呢?在哪儿?我看看。”
“那个已经被送去检查指纹和来历了,不过有照片,我找给你看看。”
说着她接过盛至州手里的手机,翻出了刚刚那个凶器。
一把看起来不算锋利的花剪,上面有些磨损,没有其他标记,看不出来历。
“就是这个?”盛至州声音变冷。
就用这把破剪子,害得她女儿摔了下来,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威亚上的绳索断口,与这把花剪的型号最为符合。”盛家婶婶点头道。
找到了凶器,可凶手还没落网,搜查还得更加严格。
盛至州,“刘维那边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真的参与这件事。。。。。。”
刘维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自家母亲还念着的娘家亲人,如果他真参与这件事,盛至州还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弄死。
可能最后会如同二十多年前,处理那件事一般。。。。。。
盛家婶婶也知道这事不易接受,她叹了口气安慰道:“大哥您也别太担心,万一他过来只是有其他事情要办呢?也不一定就是这件事的凶手,就目前所知,他可没有什么伤害夏夏的动机啊。”
对,动机。
盛至州醒了醒神。
刘维能有什么伤害夏夏的动机,他们表兄妹感情还很不错,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要见刘维也不能在这里,盛至州索性就回了公司。
到刘维办公室时,却发现他不在。
“通知刘维,说我有事找他。”盛至州跟林秘书说道。
林秘书不知道为什么董事长突然回来,盛小姐不是还在医院吗?难道不严重?
但此时不是询问的时机,他立即拿起电话通知刘经理过来。
刘维赶过来的时候,盛至州坐在办公椅上,按着眉心,面上十分疲惫。
“董事长,您找我?”刘维出声问道。
盛至州睁开眼,看着侄儿熟悉的面孔,还有他面上熟悉的担忧。
忽而想到那个视频里包裹严实的男子,他瞬间感到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坐。”盛至州朝沙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