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叫他锁定位置。”
“是!”
F洲的喧闹没有蔓延到京都,此刻盛夏所在的病房里,一片寂静。
守着她的几人,都抿着嘴没有说话。
明明都已经三天了,为什么还不醒?
再过了今天,明天就是第四天了,如果第四天还没醒。。。。。。
几人瞬间想起盛子逸沉着脸说的话:
——如果再不醒过来,可能以后。。。。。。都会是这个状态了。
柳梦兰当时吓得抓紧了他的手,“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盛子逸看着盛夏的病床,叹了口气,“就是,会变成植物人的意思。”
所以留给盛夏的时间,只有最后一天了。
“这样不行,我们总得想办法让她起来!”盛子真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沉默。
柳梦兰张了张嘴,“我们又不是医生,我们哪有这个能力?”
她也很想女儿醒过来,可她哪会儿这个本事?
“我们跟夏夏说说话,她听到我们的声音,肯定不舍得睡过去,对不对?”盛子真盯着**的盛夏,认真说道。
是说给柳梦兰听,也是说给**的盛夏听。
盛子昶在旁边听着,却也点头认同,“我们都试试,夏夏说不定听到我们的声音,就醒过来了呢?”
盛子真第一个实践,他跟盛夏讲起了童年的趣事。
他们二人年龄相近,在一起调皮捣蛋的时间不少,甚至闯过不少祸。
从前两人恨不得瞒得全世界都不知道,此刻盛子真却倒豆子似的全给倒了出来。
在一旁的柳梦兰,本来在听到小儿子讲起跟女儿的童年,眼中的泪蓄了起来。
可盛子真的话她越听,面上的神情逐渐僵硬,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所以当年那些让她出了丑的事儿,都是这两个小混蛋闯出来的?!
什么她邀人来赏花,花园里的花就一夜之间被**得惨绝人寰。
什么她邀人来赏酒,从F国特地带来的葡萄酒就全被换成了葡萄汁!
这桩桩件件!都是这两个小混蛋搞出来的!
要不是今日盛子真说出来,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真相呢!
脾气瞬间涌了上来,可在看到病**脸色苍白的盛夏,这股气瞬间就消散地无影无踪。
最后,她只叹了口气。
那头的盛子真已经从童年的闯祸扯到读书时的闯祸了。
原本神色平静的柳梦兰,在盛子真说起盛夏的高中趣事时,她神色又开始怪异了。
“你还记得当时你跟严绥在一起吗?三哥我可是气得差点去揍人!可是那小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逢凶化吉的本领,每次我带着一堆人去都找不到他人。。。。。”
“等等,你说谁?严绥?”柳梦兰打断了他的话。
盛子真这才忽然察觉到,他的老母亲,好像还不知道严绥就是当年那个被她拆散,还被她拿钱‘侮辱’的盛夏穷男友。。。。。。
“啊,这个。。。。。。就是,就是那个。。。。。。啊!该到您说几句了!您快点骂夏夏两句,说不定她一气,就跳起来跟您斗嘴了呢!”盛子真毫无技术地转移着话题。
柳梦兰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哪里听不出来他在敷衍?
立即揪起他的耳朵,“你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从前盛夏还有跟严绥在一起过?!”
“哎哟!疼疼疼!我滴娘啊,你轻点儿!”盛子真觉得自己快护不住自己的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