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叹了口气。
那头的盛子真已经从童年的闯祸扯到读书时的闯祸了。
原本神色平静的柳梦兰,在盛子真说起盛夏的高中趣事时,她神色又开始怪异了。
“你还记得当时你跟严绥在一起吗?三哥我可是气得差点去揍人!可是那小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逢凶化吉的本领,每次我带着一堆人去都找不到他人。。。。。”
“等等,你说谁?严绥?”柳梦兰打断了他的话。
盛子真这才忽然察觉到,他的老母亲,好像还不知道严绥就是当年那个被她拆散,还被她拿钱‘侮辱’的盛夏穷男友。。。。。。
“啊,这个。。。。。。就是,就是那个。。。。。。啊!该到您说几句了!您快点骂夏夏两句,说不定她一气,就跳起来跟您斗嘴了呢!”盛子真毫无技术地转移着话题。
柳梦兰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哪里听不出来他在敷衍?
立即揪起他的耳朵,“你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怎么从前盛夏还有跟严绥在一起过?!”
“哎哟!疼疼疼!我滴娘啊,你轻点儿!”盛子真觉得自己快护不住自己的耳朵了。
最后,盛子真只能老老实实地把他所知道的他俩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看着自家母亲那黑如墨的脸色,咽了咽口水。
觑了一眼自家父亲,发现他正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假装听不见他们说的话。
“你们都知道了?!”柳梦兰气得差点厥过去,转头怒瞪着盛至州,,一个个都瞒着她?!
“哪能呢!这不是听着这小子说才知道的嘛。”盛至州连忙安抚老婆。
其实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想告诉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且严绥暂时也不算板上钉钉的女婿,盛至州拖着拖着就让这事儿拖到了现在。
不过拖到现在也好,至少让小儿子给自己挡挡火力。。。。。。
柳梦兰听着他这话,气消了几分,好在被瞒着的不是自己一人。
只不过自己的处境比较尴尬,又是瞧不起当年的穷小子,又是对如今是总裁的严绥颇为照顾。。。。。。
但天地良心啊,她是看在严绥是婆婆救命恩人儿子的份上才多加照顾的,可不是为了他总裁的身份。
他们盛家可不差钱!
“等等,现在严绥在哪儿?他不是跟我女儿在交往吗?怎么夏夏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连个影子都没见到?”柳梦兰突然脑子灵光了。
这话一出,邵景林也觉得有些奇怪,按严绥的性子,只要盛夏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早就过来了,为什么盛夏受伤这么久,他还没出现过?
在场的人只有盛至州才知道他去干嘛了。只是严绥此去十分凶险,此刻的他在哪儿是否安然无恙他也不知道。
“我打电话问问!”邵景林请命,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严绥的电话。
嘟——嘟——
过了好久电话传来忙音,严绥没有接听。
“怎么回事?”邵景林嘟囔,准备再打,却被盛至州拦住了。
“他没接听肯定是有事情,待会儿再打打吧,现在别打了。”
万一他正在与敌人交战,这通电话扰乱了他,那可就不好了。
而此刻一直醒不过来的盛夏,却被困在一场梦境里。
梦境逼真,犹如她亲身经历过一般。
梦里的她并没有再遇到严绥,却如现实里一般遇到晏元知。
遇到晏元知的那一刻起,就是她所有悲剧产生的起始。
她如同从前一样,叛逆地混迹在娱乐圈里,却一点都不顾及自己被黑掉的名声,渐渐地她身上背负着许多骂名。
后来盛家莫名其妙地倒台,她走投无路,只有晏家还愿意收留她们几个。
只是晏家有个条件,她必须嫁给晏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