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盛夏眼睁睁看着自家母亲从她那限量款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来,放到了严绥面前。
上面的金额是五百万。
严绥没有朝桌上的支票看过一眼,甚至对眼前这一幕,神情也毫无波动。
“盛夫人想要我怎么做?”
但他却这样问。
盛夏捏紧了手,为什么这样问。
柳梦兰笑得优雅,眼神带了几分瞧不起,“当然是离开我女儿,难道你以为你这身份地位,配得上她?”
严绥沉默不语。
柳梦兰再接再厉,“我女儿以后是要跟顶层世家联姻的,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得起的,懂吗?”
抬手,纤细的指尖在支票上点了点,“这,是给你的补偿,你好好收着,也识相点儿,别逼我做些什么自贱身份的事。”
说完,柳梦兰不再与他说话,拿起身旁的包径直起身,离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似乎每一下都踩在盛夏心上。
她妈妈怎么可以这样。。。。。。
这么侮辱严绥?
身份?身份又是个什么东西!还自贱!
盛夏气得捏紧了双手,呼吸加重。
目光却紧紧盯着还在座位上的严绥。
他会怎么做?接受了这张支票吗?
不,严绥不是这样的人。
盛夏瞬间就否认了。
许久,严绥终于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支票,慢慢地从中间撕开,不愿加快,似乎在撕碎他和盛夏的未来。
可再慢,也会有结束的那一刻。
最后他将撕碎了的支票扔进垃圾桶里,起身离去。
盛夏看着垃圾桶里的支票,呼吸有些不畅。
原来,原来就是这样结束的是吗。
画面再次转动。
盛夏怔然地看着周围,黄沙漫天,炮火连连。
鲜血似乎染不红这里的沙地,没过多久又是焕然一新。
盛夏迷茫地看着周围,最后看到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严绥。
顿时瞳孔一缩,她立即朝他跑过去。
严绥浑身是伤地躲在沙丘后面,周围有不少跟他一样躺在地上的人,盛夏分不清是否还有气息。
她的眼里只有颤颤巍巍从怀里拿出一张相片的严绥。
这个角度望去,盛夏一眼就能看到相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