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呼应飞坦的想法,更多声音嘈杂传来,多是愤恨不满:“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如此大言不惭。”
“是蚂蚁吧,啧……前不久不是还被我打了个半死?”
“居然跑去了另一片大陆?还敢生出滔天的贪婪,我要去把它的脑袋踩爆!”
“我也要去!”
“可恶!我也去!他属于我!”
“胡说,属于我!”
“我的!”
“我的啊——”
真是,吵死了!飞坦额头青筋跳起,被尖叫声超得头疼欲裂,他眼珠子微转,世界地图消散,凯特的镰刀近在咫尺。
飞坦猛地变换身型,足尖落回到身后地面上,脖子有点疼……他抬起手,摸了摸脖子,温热的血瞬间沾满了手。
是脖子被砍断了一半,难怪这么疼。应该是突然听见嵌合蚁说话分了神,才被砍到了,这笔帐……飞坦算在嵌合蚁脑袋上了。
飞坦的手将断了一半的脖子捂住,不过眨眼的功夫,他放下了手,狰狞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血迹和雪白的脖子上、一圈张牙舞爪的暗纹。
凯特缓缓地瞪大了眼睛,怪物吗?哪里有人类,脖子断了一半还能瞬间长回去的?
“你……到底是什么?”
“怪、怪物!”女人对着飞坦尖叫出声,她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从地上站起来,厉声质问:“是你对不对?是你掳走了我的孩子寇鲁多和蕾娜对不对?怪物!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飞坦眉头皱得更紧了,嘴角抽动两下:“有毛病。”
不仅骂自己是怪物、还给自己扣上莫名其妙的罪名,什么孩子?什么掳走?啧!
才刚到这片国土不足一天的飞坦眨了眨眼睛,沉默着再次凝聚起了气,他懒得了解复杂的事情,只想把不爽的源头宰了。
凯特也浑身再次紧绷,两人同时向彼此冲来,空中只留下镰刀的刀光和两道残影。
飞坦虽然没有剑,但因为将金色翡翠拼了回去,身体里的气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提高,此刻赤手空拳也完全不落下风。
短暂的交手后,两人同时往后撤去、落地,凯特看了眼捏着镰刀的右手,在微微颤抖着,因为激烈的撞击导致手腕突突地疼。
而飞坦……左手臂受了伤,只是刀口已经痊愈了,唯有血迹残留在破损的衣袖上。
凯特心想:还真是个怪物,这是什么逆天的治愈能力?
飞坦心想:力量不受控制地治愈了任何伤口,一瞬间、都没反应过来,可这样一来,根本用不出risingsun和fire,换句话说,自己现在空有一身的气,却用不了念能力!
两个人对视一眼,居然得出了同一个结论:简直不能更糟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殊途同归的念头,导致他俩一时半会儿没有谁先动手,警惕地盯着对方,空气都安静下来,直到天空中传来嗡嗡的振翅声。
凯特怔愣了一下,盯着飞坦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两个人同时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