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跟董卓硬钢的时候。
不过董卓明显余怒未消,并不理睬秦川,只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酒。
“那不过是些流民而已,谈何根基?”李儒插嘴道。
“太常有所不知,我在那里设有炭厂、陶厂和纸厂,以便赚取钱财,供我部下军伍所需。”秦川道。
“那能赚多少钱?”李儒不屑地道。
董卓放下酒杯,冷声道:“既然你那么会赚钱,这次就次多出点聘礼,抓紧把婚事办了。”
秦川哑口无言。
自古以来,彩礼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秦川虽然手头还有点钱财,但那都有更加重要的作用。
“你打算出多少?”董卓逼问道:“还是你根本就没把这婚约放在心上,只是戏耍于我?”
见到董卓眼中隐隐有了杀气,秦川叹了口气,说道:“自我做了荆州牧以来,从未有半点松懈,奈何时间还是太短,手中并无多少钱财。并不是我把婚约当做儿戏,望太师体察。”
如果董卓立刻翻脸,秦川有把握击杀他之后从这里逃走。只是之后的事态,就不太好控制了。
“你不是从杜家弄了三百四十亿吗?”董卓冷哼一声道。
“那些钱只是一纸条约,分为十年偿付。说起来,今年的赔偿杜氏还没给我送来呢。”秦川说道。
“主公,秦将军,有什么事用了晚餐再说吧。”刘艾继续当着和事佬。
董卓召秦川入府,打的旗号就是邀他参加晚宴。
不过这次晚宴,并没有什么外人,除了董卓、秦川,就只有李儒和刘艾作陪。
按理说,这次董卓本意是叫秦川来商量与董千秋成亲之事,还应该邀请蔡邕参与。
只是蔡邕已于七月病逝,现在是赵云他爹赵温做了司徒;同时原太尉淳于嘉也被免了,马日磾是新的太尉。
董卓一见面就想给秦川一个下马威,导致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因此席间刘艾不断活跃气氛,一直向董卓、李儒敬酒。
秦川虽不怎么会劝酒,但这种淡酒对他毫无喝醉的危险,所以喝起来也极为豪爽,让气氛稍微变得融洽了一点。
餐后,董卓道:“我已命董忠为你另觅了一处宅院。你原来的那所,配不上你太子少傅的新官职。”
“太子少傅?”秦川愕然。
“秦将军,这次大人拟任你为太子少傅,封温县侯,不然和渭阳君的身份不太般配。”李儒喝了点酒,话稍微多了起来。1
温县侯?这是董卓预料到了什么,在暗示他自己注定要死于“温县侯”之手的命运吗?
不过秦川此时无暇考虑这些玄学,只是问道:“那苑门屯军如何安排?”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计较。”董卓道。
“太师有所不知,苑门屯军我是按新法练的,若是突然换了人统领,恐会有变。”秦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