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胡贼,竟敢以下犯上,弑主谋财。”
“所有人放下兵器,跪在地上,不然格杀勿论!”
“胡赤儿,你可还认得我?”
就在这时,一群士卒从长草中冲了出来,还一边高喊,喝令胡赤儿等人放下武器投降。
“你们不要过来!”胡赤儿见对方人多势众,便一把捞起牛辅,将刀子放在他的脖子上,试图用他作为人质。
“别过来,不然我们就杀了他们。”众胡人亲卫也强作镇定,一起喊道。
对面的士卒点起了火把,照亮了丘驭的脸庞。
“哈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还拿牛辅一家来威胁我,真是笑死我了。”丘驭身披铁甲,手持长武器,脚步不停,率领众士卒继续前进。
胡赤儿脸色变幻不停,直到在丘驭身边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个熟人,是秦川亲信部队苑门屯军的人,这段时间给自己送了不少钱财,不停地打听将军府的动向。
“董卓可是秦川杀的啊,要不是秦川,牛辅怎会落到这个地步?”
胡赤儿扔下牛辅,也扔下了刀子,跪在地上,对身边众胡人道:“放下武器吧,他们不是牛辅一伙的。”
丘驭带着士卒迅速控制了场面,命人将胡赤儿等人捆上。
“我们不是敌人啊,我原本也是打算杀了牛辅去投靠汉军的。”胡赤儿连连喊冤。
“我们也不是朋友。”丘驭一边查看牛辅的伤势,一边道。
胡赤儿又看见和自己结交的那个军士,不解地道:“我这几天特意躲着你,就是怕你问我牛辅的动静,怎么今晚出城还是被你们知道了?”
“我们并不知道,只是找不到你,丘军侯就明白快要出事了。陕县各门,也就西门这边偏僻无人,所以我们在这里等了三天。”
那个军士说道:“并且南门、东门我们也都各放了五十人,只要你们出城,那就跑不掉。”
“来人,我们抬着牛将军去茅津渡口。”丘驭挥手道。
“……你是秦川的部下?你叫……哈嘶……什么名字?能不能先帮我疗伤?”牛辅见丘驭似乎没有杀自己的意思,便强忍着腰痛问道。
“我是苑门屯军左曲军侯丘驭,等去了渡口军营再给你疗伤,你先忍一下。”丘驭道。
这么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城中的郡兵,此时一队士卒沿着城墙巡逻过来,在上面远远地看着,面带警惕之色,却没有出城干涉的意思。
丘驭命人守着牛辅家的金银财物和胡人俘虏,并去把其他各方的人马都调过来,然后再把财物和俘虏都送到渡口集合。
他自己率领数十名士卒,抬着牛辅,急匆匆赶到了城北的茅津。
“拿出所有麻油,准备点火烧船。”丘驭下令道。
渡口有一屯士卒守卫,他们听见丘驭的命令,感到十分疑惑,犹豫不决。
“……哈嘶……你们,听丘军侯的。”
牛辅躺在两根树棍绑着麻布的担架上,忍着痛对渡口守卫士卒道。
他哪怕再草包,也知道丘驭烧船是为了阻止徐荣过河。
只是现在手里这点人马,能挡住徐荣吗?
很快,河边燃起了熊熊大火,几十艘渡船被全部点燃,付之一炬。
丘驭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命军中老兵帮牛辅正骨。
在三四个士卒的帮助下,众人象杀牛一般团团按住牛辅,随着“咔嚓”一声,牛辅痛的一声惨叫,然后晕了过去。
等牛辅再次醒来,已是次日白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