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牛辅却毫无印象。
同时他也感到很奇怪,为何秦川会特意提到这个连自己都没有印象的低级军官?
但从朝廷发出的凋令,和让自己继续驻守陕县的命令中,牛辅还是察觉到了,朝中恐怕已经安稳了下来。
不管秦川是如何实现这种安稳的,都让牛辅松了一口气。
“牛将军也没听说过张济,那他有可能是在董越军中吧?”丘驭道。
牛辅点点头,却拉动了腰伤,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才小心翼翼躺着说道:“此事容易,我派兵曹从事去渑池查看一下军籍就知道了。”
“那好,我这边就往中牟去了,张济之事,便由牛将军处置。等赵云、阎腾回了陕县,再让张济和他们一起回长安。”石保点头道。
孙弛带着数万饥民,押运着十五万石粮到达了长安。
“主公,属下这一路颇多耽搁,迁延日久,实在有些惭愧。”孙弛对秦川道。
“你干的不错,任务完成的很好。”秦川安抚道。
“属下因为担心不能约束,所以不敢让太多饥民随军,稍后可能会有更多饥民前来。”孙弛道。
“我知道了。你去找左安,把这一路购粮的账目、战斗详情以及战损、赔偿等事宜,做详细的核实记录,以便之后论功行赏。”秦川命令道。
多了十几万石粮,秦川略微松了口气。
他命人接纳饥民,编户造册,并打算等孙弛部休整之后,再派他们往长安东南诸县,继续搜刮粮食。
但紧接着,到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
伍习部紧跟着孙弛部回了长安,不同的是,他们是损兵折将,狼狈逃窜而回的。
他们不仅没有带回任何粮食,就连饥民也没有带回来几个。只有些跟在他们后面逃命的百姓,乱哄哄地跑到了长安。
“冯翊羌民作乱,裹挟了大量饥民,抢了我收集的粮。属下兵少,只能暂且撤退,还请太傅责罚。”
伍习跪在秦川面前,惶恐地向他请罪。
“废物!”秦川怒斥道。
但事已至此,伍习至少还能回来报道,若是就此斩杀了他,恐怕以后这些新归附之军,一旦战败就会因为恐惧而不敢归营。
“我暂且饶你一死,你去整顿好兵马,准备戴罪立功。”秦川道。
“谢太傅不杀之恩。恩”伍习磕头道。
秦川回到长安,召来董卓诸旧部,商议对策。
“羌民作乱,背后必有汉人豪强,否则单凭他们自己,是掀不起太大风浪的。”李儒沉吟道。
“我估计也是如此。定是伍习劫掠成性,又没有安抚好饥民,以致豪强与羌民勾结,无力应对,才败退了回来。”秦川点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若是冯翊羌乱不能扑灭,恐愈演愈烈,最终席卷三辅。”董璜担忧地说道。
羌乱入侵整个三辅之事,自东汉以来常有发生。
朝中每每平乱,均需消耗大量钱粮。
至于在凉州发生的叛乱,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