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嘚瑟’?”
“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皇甫健疑惑道。
“那就证明,你也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太恰当。好了,坚寿,你有话就直说吧,我自问并未曾欺骗过你,你值得生这么久的气吗?”秦川语重心长地道。
“我没有生气啊,我干嘛要跟你生气?我先说好,这次关中豪强联合起来要反抗你,我是不会再帮你半点忙的。”皇甫健道。
“你给我通风报信,就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秦川道。
“你……”皇甫健一口气噎在喉头,稍后重重吐出,才说道:“你就不害怕吗?”
“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为何要害怕?”
“当初诸县豪强没有准备,才轻易被你各个击破;但现在他们各家的部曲合在一起,随随便便就能拉出几万人马,你以为还有之前那种好事?”皇甫健道。
“要是他们敢进攻长安,正好是给了我机会。”秦川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打算,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做事不可不留余地。这些宗族豪强,平时保境安民,也愿意帮朝廷收粮纳税,若不是被你逼迫过甚,怎么会兴兵反抗?”
皇甫健摇摇头,用怜悯的语气继续说道:“而且就算你再次击败他们,地方上也总是要有人教化管辖。若是诸豪强不肯归心。
以后各地祸乱不断,哪怕你有无敌之躯、百万雄兵,也会疲于奔命,最终一败涂地。”
“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坚寿,虽然你表面上不认同我的行为,但我看得出来,你内心其实还是期待我能给你一个惊喜。
你就等着瞧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秦川点头道。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厚颜……脸皮厚的人,我对你也没什么期待。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这次豪强之乱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1
皇甫健差点说了粗话,不过好歹做了三四十年的谦谦君子,关键时刻忍住了。
“好吧,你不帮忙就算了,这次我不麻烦你。那你再去帮我押运一趟粮草总可以吧?”秦川略一思索,说道。
等皇甫健半推半就地答应离开之后,秦川叫来罗国栋:“你安排一个亲卫,带着我的密令前往郿坞,让张辽想办法把皇甫健和他的部曲拖在郿坞那边。”
然后他又召来朱展,命他选几个来自郿县附近的机灵之人,前往邻近秦仓一带散布消息:郿坞中有大量粮食和财富,守备空虚。
这些事安排停当,秦川向秦群问道:“长文,你对现在的局势有何看法?”
秦纪惧怕秦川邪恶,当时回家后就把儿子送了过来,追随在秦川身边充当幕僚。
秦川抽空就会**一下秦群,说不定他能转变思想,将来设计一个与“九品中正制”截然相反的制度出来呢?
“属下认为太傅不必如此操劳,现在战火四起,处处烽烟,也并非太傅一人之责。不妨召集朝中百官,举行朝议,让他们也想想办法,出点力气。”秦群道。
“哈哈,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秦川点头道:“便依你所言,我们这就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