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马腾高声道,却不敢上前。
秦川轻而易举就制服了庞德,手中还拿上了兵器,让马腾忌惮了起来。
庞德死命挣扎,但秦川的脚好像一座大山一样,把他紧紧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你再挠我的腿,我可就要用力踩下去了。”
秦川轻轻转动脚底,传来无可匹敌的力量,让庞德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颓然放弃了动作。
种劭焦急地喊道:“秦太傅,寿成,你们想干什么?大家辛辛苦苦谈了一整天,你们都当是儿戏吗?”
“是他逼我们的。”马腾委屈地说道。
“想吃朝廷的饭,却不服朝廷的管,那我要你们何用?”秦川冷声道。
“朝廷?你一个人能代表朝廷吗?不如我们一起入朝,让皇上和百官给个说法?”马腾道。
他仍然认为,自己的兵力远超秦川,之所以答应了秦川的和谈条件,只是为了让部下能吃上饭,所以给秦川一个面子。
虽然在这里也许不是秦川的对手,但大军对战,自己仍占有优势。
既然董卓和秦川能靠武力入主朝廷,马腾觉得自己也可以。
“我当然能代表朝廷,你以为我仅靠手中军队就取得了权力?你怕是不知道,现在朝廷都欠着我的债,都要靠我养着。”秦川道。
“呵呵呵……”马腾冷笑着,心中却有些惊疑不定。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哪怕你见了皇帝和百官,他们也会派你去攻打韩遂。”秦川道:“如果你承诺一定会遵守朝廷的命令,我也可以给你入朝的机会。”
马腾深深地吸了口气,思索着秦川此话的真假。
“寿成,你曾经告诉我,你之所以起兵从贼,只是为了保住自己全家性命。后来跟着你的人多了,你便想着要给他们一条活路。”
“以前陇右贼寇势大,你是没办法,才与之虚与委蛇。现在秦太傅愿意扫灭群盗,你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种劭对马腾大声棒喝道。
“韩遂一向待我不薄,我不能与他为敌。”马腾咬牙坚持道。
“我知道,韩遂当初也是凉州郡吏,颇有抱负,还曾劝说何进诛杀奸宦。但他现在早已不复初心,你看看他在金城的所作所为,可还有一点人臣的样子?
哪怕是河西群贼,他们割据之处,也好过金城无数倍。”种劭苦口婆心地道。
“那是韩遂无法约束手下羌胡和豪强,他自己也并未曾亲手祸害民众。”马腾有些心虚地道。
“寿成,狡辩又有何益?秦太傅之所以愿意给你机会,是因为你屯驻的汉阳,至少还算是在认真治理。如果你真的认同韩遂,那为何不像他那样,让汉阳也民不聊生,十室九空?”
“寿成,你也曾读过圣人之书。你和韩遂的私交,难道能胜过天下大义吗?”种劭苦口婆心道。
“申甫,你不用再劝了。哪怕秦太傅因此与我再战,我宁愿败亡于他手,也不会与韩遂相互攻伐的。”马腾倔强地说道,但声音低下去了很多。
“才良,把刀都收起来。马将领,是不是只要不与韩遂作战,你就愿意服从朝廷的命令?”秦川向马腾问道。
“呛”,罗国栋等亲卫纷纷收刀入鞘。
“除了与韩遂交战,其他的事,只要不是乱命,我自当遵从。”马腾道。
“那好,我就给你个机会。”秦川抬起脚,放开庞德,说道:“你带着人马进入三辅,想必也是为了搞些粮食吧?”
庞德原本已经放弃了挣扎,却没想到秦川忽然放了自己,这让他想要爬起来也不合适,继续躺着也不合适,感觉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