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张鲁就能封侯?
那我自己抓自己,能不能封侯?
张鲁摇摇头,排除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随着战局愈发失利,士卒们开始溃逃,张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马超带着十余名精卒,率先突破了中军,直奔张鲁的帅旗。
“张鲁在那里。”
眼见那些忠诚的祭酒和鬼卒被一一斩杀,张鲁身边的侍卫,开始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悄悄弥漫起了一种危险的气氛。
“师君,我们该撤退了。”功曹阎圃对张鲁道。
张鲁以五斗米教治理地方,自称“师君”,普通教众称为“鬼卒”,头目称为“祭酒”,大头目称为“治头大祭酒”。
就在这时,侍卫忽然群起发难,大喊一声:“弃暗投明,就在此时。”
“你们……”张鲁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阎圃的话,见状大惊。
他身边还有几个武力出众的教徒,此时拼命抵挡着反叛的侍卫,焦急地喊着:“师君快走!”
外围正与马超战斗的士卒,心中慌乱起来。
马超趁此良机,冲破了阻拦。
“将领,我们抓了张鲁,愿向将领投降。”那群侍卫刚刚控制住张鲁,向马超喊道。
“卖主求荣之辈,受死吧!”马超却像是没听到似的,挺抢将侍卫挨个刺倒。
到手的功劳,岂能因为些许意外丢掉?
张鲁被擒。
南郑,师君府。
“你看,这样你该放心了吧?”秦川诚恳地对张鲁道。
马超擒获张鲁后,城外的兵马大多投降,只有杜濩和朴胡带着残部逃往了巴东。
南郑也在见到被擒的张鲁后,放弃抵抗,打开了城门。
秦川亲自为张鲁解开捆缚的绳索,态度谦和无比,招揽的姿态摆的十足。
然而张鲁并没有纳头便拜。
秦川感到有些奇怪,按说自己也代表了朝廷正统,依张鲁爽快地投降了曹槽的尿性,不应该对自己这么排斥。
他只能理解为四十出头的张鲁,现在还年轻,没受够社会的毒打;或者自己名声不显,不足以折服张鲁。
秦川仍是命马腾约束部曲,严守纪律。并放了阎圃出去,让他帮着召集官员,安抚民众。
然后秦川带着张鲁回到了他自己的府邸,让他看到自己的家人和财产都安然无恙。
或许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张鲁的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秦太傅,张某想斗胆问一句,你到底是何打算?”
张鲁长出一口气,问道。
“呵呵,我哪有什么坏心思?我还不都是为了这大汉,为了这天下黎民?”秦川笑道。“秦太傅手下猛将如云,朝中名士如雨,我不信找不到一个能坐镇汉中之人。
张某自忖罪行不浅,太傅能饶我不死,已是侥幸,岂敢再窃据汉中太守之位?”
张鲁困惑道。
“你之前的所为,多是受刘焉蛊惑指使。现在刘焉病逝,我既然已对你既往不咎,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秋后算账。”秦川郑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