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刘公之子刘和?”鲜于辅面色变得有些奇怪,迟疑着说道。
“没错。”齐周道。
“可是刘和现在托庇于袁绍,恐未必能自主行事。”鲜于辅推脱道。
“兄长,我以为此计可行。”骑都尉鲜于银道。
“为何?”?
“我们以邀刘和为父报仇为名,实则是请袁绍与我们联盟。袁绍与公孙瓒素有旧怨,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与我们一起攻打公孙瓒。
到时候我们南北夹击,公孙瓒必将无路可逃。”鲜于银道。
鲜于辅沉吟起来。
齐周皱起了眉头。
他从鲜于兄弟的话里面,听出了一些让人不太舒服的东西。
现在此地的兵马,大多是阎柔召集的鲜卑、乌桓部族,剩下的全是鲜于家部曲,自己无兵无卒,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只能时刻警醒,若是刘和真的来了,自己定要想办法护他周全。齐周暗忖道。
“那好,我们这便派出使者,前去联络袁绍……还有刘和。”鲜于辅点头道。
…………
扬州,九江郡,历阳。
孙策亲身冲阵,率数千兵卒,将樊能部击溃,夺取了横江渡。
“舅父,我等正该乘胜追击,再拿下当利津。”孙策意气风发,向广陵太守吴景道。
吴景打量着年轻的孙策,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脱出樊笼的自信和快意。
“伯符,你有此志气,便尽管去做。”吴景点头道。
“侄儿倒不是自满,当利津的张英率人前来援助樊能,此时与樊能一起逃了回去,正是兵无战心之时。我此时前去,必能一战而下。”孙策分析道。
果然,刚刚溃逃到当利津的樊能、张英,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再度被孙策打败,甚至都没来得及乘船渡江,直接向四面而逃。
“哈哈,樊能、张英为我留下这许多渡船,正好让我立刻渡江,打刘繇一个措手不及。”
孙策大笑道。
一日跨过江水,连下三营,这样的战绩,连老将朱治都不敢想。
他不禁劝道:“伯符,士卒疲惫,我们应整顿行伍,来日再行渡江。”
“君理此言差矣,樊能、张英新败,还来不及回去传信,刘繇万万料不到我现在就会过江。
所以这时候去打他,必能轻易得胜。若是等到明日,刘繇有了准备,以逸待劳,我军渡江而击,恐怕反而会一败涂地。”
孙策道。
“伯符言之有理,是我考虑不周。”朱治面有愧色,拱手道。
于是孙策督促麾下将士迅速上船,哪怕为此造成一定的混乱,也在所不惜。
渡船只载了不到三成的官兵,孙策吩咐朱治在后面继续组织部队渡江,他自己则上了船,率领着少量的军队,迫不及待地向对岸扑去。
当朱治等到第一批渡船回来,和剩下的士卒度过江水之后,孙策已经夺下了牛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