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也都是她创造的。
容一可懒得反驳,暗暗白了他一眼,心想着自己的计划,于是开门见山地说道:“阎总心里应该很清楚,咱们两个相亲,多半是家族联姻的缘故,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不需要夹带任何自我感情。”
“嗯,明白。”阎玺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说完话,随手丢了一张合同给她,“看完签个字就行。”
什么东西?
容一可在心里疑惑着,接过合同,低头看了一眼。
甲方阎玺。
乙方容一可。
形式婚姻,没有感情。
婚姻过程中,甲方需履行承诺,利用手里所有资源,尽可能地捧红乙方,若因乙方个人因素导致出圈失败,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
乙方需配合甲方所有要求,做一名合格的母亲,辅助甲方获得女儿的认可。有必要时,最好利用化妆的技术,还原孩子生母的模样,以此安抚孩子幼小的心灵。
合约内容结束,甲乙双方婚姻终止,办理离婚手续时,不分割任何财产。
甲方若有违约,赔偿违约金十个亿;乙方若有违约,则交出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并赠送甲方两家正常经营的珠宝公司。
合约内容到此结束。
除了这些主要内容,还有一些附录。
内容的信息量之大,容一可一下子没看明白:“你没有收下我家的股份和公司吗?”
“阎氏集团确实想要试营珠宝行业。”阎玺承认了他的野心,然后话锋一转,“比起生意,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阎氏集团没有珠宝行业的资源,靠着容氏集团的关系,确实可以省不少事。
按说,他应该接受容氏集团的股份和公司。
不然初涉行业、走错了路,对阎氏集团的口碑也是有影响的。
容一可这么想着,然后猜测道:“更重要的事情,指的就是女儿?”
听宁键啸说,阎玺今年二十七岁,没有结过婚,也没有生过孩子,连绯闻都很少。
这个女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也是过继的?
“嗯。”阎玺的回答很简单。
“亲生女儿?”容一可好奇地问了一句。
“对。”阎玺的回答依旧很简单。
我去。
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