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你这是咋地了?”容一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强行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宁键啸开口,欲言又止的样子,挣扎了一番,又把话憋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直说,扭扭捏捏得像个老娘们。”容一可习惯性地损了他一句。
“这话不好说……”宁键啸把声音压到最低,像是怕被人听见的样子,小声发问,“阎总不行啊?”
不行?
容一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
没等她回应,他自己就分析起来了:“我就说嘛,阎总帅气多金,整个娱乐圈都要叫他爸爸,放着其他行业不说,起码娱乐圈肯定有数不清的女明星,想要爬上他的床。
怎么可能二十七岁了,还讨不到老婆,最后只能委屈自己娶一个二婚的,还要搭上整个公司的前程捧她呢?原来他不行……”
“二婚”两个字很刺耳,容一可一下子就听清楚了。
这是在内涵谁呢?
“我怎么就是个二婚的了?”容一可不服了,容影后已经死了,她现在是个新身体,不仅没结过婚,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姑且当她是个二婚的吧,二婚又怎么了呢?
前一段婚姻看走眼了,就不允许她擦亮眼睛,再挑一个吗?
难道婚姻不幸福,只能选择凑合一辈子?
头婚、二婚本来就没什么区别,理应平等对待。
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呢?
容一可已经在心里把宁键啸教育了一顿。
之所以没有说出口,是因为她知道啸啸没有恶意,只是顺嘴一说而已。
即使如此,听着这两个字,还是莫名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你看你,认真你就输了。”宁键啸表示无奈,“我早说了,我不说,你非要让我说,说了你又不高兴,不高兴了你想让我咋整?”
“我哪儿有不高兴?”容一可不承认。
“我还能不知道你?”宁键啸一点也没怀疑自己的判断力。
说完了话,他才推了推她的手臂,继续好奇:“话说,阎总到底行不行?”
容一可大无语。
“你说嘛。”宁键啸更好奇了。
“我哪知道?”容一可给了一个白眼,“我又没试过。”
宁键啸挑眉笑笑:“看来你很想试一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