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身体,在沙发上坐好,脸上只剩下高冷。
眉宇之间有说不出的生气。
好事被打断,他好像很不开心。
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容一可开心了。
关上门之后,她所谓的“方案”也戛然而止。
宁键啸逃跑似地离开现场。
容一可一路跟着他,像是找到了一尊保护神。
“姑奶奶,你跟着我干嘛?”宁键啸无奈地停在一个僻静处,转身一脸无奈地看着她,“你可把我害惨了,惹恼了阎总,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容一可没心没肺地笑笑:“我都叫了半天了,你怎么来得那么慢?”
宁键啸很自然地开始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我经过那个房间的时候,听到了你的呼喊声。
新身体嘛,我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别人,就没管。走出去几十米,才反应过来,好像是你在求救,吓得我赶紧跑回去,结果就看见……”
话到这里,宁键啸更无奈了:“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夫妻恩爱,你叫什么啊?叫就算了,还叫得那么大声,干嘛,让所有人都来围观啊?这下好了,阎总一定恨死我了。”
宁键啸绝望地抬头望天,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回神一笑,对她一阵挑眉:“谁说自己不喜欢阎总,只想离婚来着?我就知道你在故作矜持,快,从实招来,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伸出一根食指,像是抓到了她的小尾巴。
容一可脸一红,羞怒得打了一下他的手:“什么进行到哪一步,上次妇科检查,是谁陪我去的?我还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呢,你老年痴呆了吧?”
宁键啸吹了一声口哨,故作漫不经心:“我又没有跟进去,谁知道真的假的呢?兴许医生为了保护你的名誉,随便走了个形式;也或许你做了个医美,修复了那一层膜。反正你和阎总肯定有瓜,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
“有瓜你个大头鬼。”容一可小拳拳捶他胸口。
宁键啸说完了话,推着她,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你赶紧回去,做到一半,跟着我跑了,算怎么回事,以后你老公该怎么看我呢?”
“我才不回去呢。”容一可用力挣脱,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拗不过他。
蛮力不行,她只好智取:“非礼啊!救命啊!”
宁键啸吓坏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姑奶奶,你干嘛,你要害死我啊?”
容一可甩开他的手,给了一个得意的表情:“你敢背信弃义地把我送回去,我就敢过河拆桥地害死你。就是这么恩怨分明,有问题吗?”
宁键啸拿她没有办法:“好好好,不回去行了吧,怕了你了。”
“你俩到底咋回事,我看着挺恩爱的呀,不回去继续吗?”宁键啸关心道。
容一可把前因经过都告诉了他。
宁键啸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自己挑衅,结果招架不住了吧?”
容一可瞪着眼生气:“还不都是你害的?非让小糯米撒谎,说我不知道过敏的事,弄得阎玺又怀疑我是容影后了。”
“你不是吗?”宁键啸发起灵魂拷问,“他怀疑得又没错。”
容一可嗔怒提醒:“让他知道了身份,我还怎么离婚?”
宁键啸开始出馊主意:“你直接说开了呗,说不定他知道了身份,愿意尊重你的想法呢?阎总可是知识渊博的高材生,不会不知道成人之美的道理。”
“得了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是个商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容一可不以为然。
“可是阎总是真的喜欢你。”宁键啸真心劝道,“我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完全能看出他对你的爱护,绝对是厮守一生、无怨无悔的那种感情。要是离了婚,你等着肠子都悔青吧。”
容一可没好气地一哼,有理有据地说道:“我是个成年人,会对自己做出的任何事情负责,绝对不会后悔!”